上篇
一、世纪末的重要决策
1978年3月邓小平同志在全国科学大会上精辟地阐述了“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一部分”的马克思主义观点，强调指出：“四个现代化关键是科学技
术现代化，没有现代科学技术，就不可能建设现代农业、现代工业和现代国防。”这不仅奠
定了新时期我国科学技术发展方针，政策的思想理论基础，也带来了科学技术工作新的春
天。关于“真理标准”的讨论大大解放了科技界的思想。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决定把党的工
作重心转向经济建设，提出了“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确定了改革开放的方
针，推动城乡改革逐步开展，形成了全国性的改革开放大趋势。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科研机构进一步向科研生产经营一体化方向发展，同时也涌
现出大批非全民所有制的民办科研机构，广泛从事各种类型的技术经济活动。民办科研机构
是科技与经济结合的新形式，具有全新的运行机制，对促进科技为经济建设服务，进入长入
经济发挥了重要作用，如今科研机构改革提供了宝贵经验。但是，由于政策不配套，管理制
度不健全，以及受社会主义经济环境的影响，也存在一些需要解决的问题，一方面把这些技
术经济实体与党政机关经商办企业严格区别开来；另一方面要进一步划清所有制的属性，理
顺资产关系和责权利关系，加强管理。在深化改革的过程中，还进一步加强了技术市场管理
机构、中介机构、仲裁机构，逐步实现了管理制度的规范化、法制化。20年的科技体制改
革使我国科技工作旧貌换新颜。
另外，确定技术成果的商品化地位，培育技术市场，这是我国科技体制改革工作在理论
和实践上的一大突破，也是社会观念的一大更新。通过实施《技术合同法》、《专利法》和
开拓、培育技术市场，确立了技术成果的商品地位，建立按价值规律、以合同形式有偿转让
的市场调节机制，为科学技术成果的研究开发、应用注入了新的活力，取得了很大的经济效
益和社会效益，我国技术市场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健康发展，已成为社会主义市场的重要
组成部分。
1993年，技术市场合同交易额达到207亿元，是1984年的29倍，平均年增长60％以
上。技术作为商品通过开发、转让、咨询、服务以及技术入股、技术经济承包等多种形式，
渗透到经济和社会的广泛领域，产生了巨大的社会经济效益。据统计测算，目前科技成果的
推广应用率已从改革前的20％——30％，提高到50％——60％，技术成果应用于生产所创
造的产值是技术交易额的10——15倍。
随着技术市场的发展，国家对技术市场的管理不断加强。根据《技术合同法》及其实施
细则，健全了技术合同制。规定了技术开发、转让、咨询和服务等各种技术交易的基本规范
和准则，加强了技术市场管理，建立健全了技术合同管理机构和技术合同认定登记制度，全
国技术市场正处于一个稳定发展的阶段。
二、科技第一，教育为本
科教兴国，是指全面落实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思想、坚持教育为本，把科技和教育
摆在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位置，增强国家的科技实力及向现实生产力转化的能力，提高全
民族的科技文化素质，把经济建设转移到依靠科技进步和提高劳动者素质的轨道上来，加速
实现国家的繁荣强盛。
1．我国国民经济发展的主要目标与任务。
根据我国国民经济的十年规划，我国国民经济发展的总体目标是，在提高质量、优化结
构、增进效益的基础上，保持国民生产总值以平均每年8％一9％的速度增长。具体目标
是：（1）继续以保证粮食。棉花持续增长为重点，促进林、牧、渔各业全面发展。粮食产
量将达到5亿吨：（2）一次能源产量达到14亿吨标准煤，发电量增加13000亿千瓦时左
右，特别要发挥水电优势，发展热电联产以及核电；同时大力推进节能工作，使年节能率平
均达3％以上；（3）铁路、公路、水运和空运组成综合运输体系，铁路货运量要增加到21
亿吨左右，沿海港口吞吐能力达到11亿吨以上。以发展长途电话自动化。提高电话普及率
为中心，形成方便的通信网络；（4）钢产量达到1．2亿吨以上，化肥达到1．2亿吨左右
（标准肥），乙烯产量发展到400万吨左右，产品质量也要全面提高；（5）提高技术水平
和管理水平，力争科技对中国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从目前的30％左右提高到50％左右。
2社会发展的总体目标。
根据《中国21世纪议程》，我国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扩展目标是：（1）努力实行计划生
育，控制人口数量，提高人口素质和改善人口结构，在2000年前力争将人口增长率控制在
12．5%以内，坚持优生优育。（2）建立以按劳分配为主体，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收入分
配制度）同时引导适度消费。（3）继承和发扬中华民族优良的思想文化传统，致力于文化
的革新。（4）发扬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不断改善政治和社会环境，保持全社会的安定团
结。（5）发展教育和文化事业，开展职业培训。职业道德和社会公德教育，提高全民族的
思想道德和科学文化水平，培养一代又一代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新人，
（6）发展城镇住宅建设，同时改善城乡居民居住环境和提高社会综合服务及医疗卫生水
平。（7）通过广泛，的宣传、教育，提高全民族的、特别是各级领导人员的可持续发展意
识和实施能力，促进广大民众积极参与可持续发展的建设。
3．资源与环境保护的目标与任务。
中国可持续发展建立在资源的可持续利用和良好的生态环境基础上。国家保护整个生命
支撑系统和生态系统的完整性，保护生物多样性；解决水土流失和荒漠化等重大生态环境问
题；自然资源，保持资源的可持续供给能力，避免侵害脆弱的生态系统：发展森林和改善城
市生态环境；预防和控制环境破坏和污染，积极治理和恢复已遭破坏和污染的环境；同时积
极参与保护全球环境、生态、方面的国际合作活动。到2000年，使环境污染基本得到控
制，重点、城市的环境质量有所提高，自然生态恶化的趋势有所减缓，逐步使资源、环境与
经济、社会的发展相互协调。到2000年的具体目标如下：（1）工业废水排放量控制在300
亿吨左右，工业废水处理率达到84％，城市污水集中处理率达到20％左右；（2）二氧化硫
排放量控制在2100～2300万吨，工业废气处理率达到90％，城市居民燃气化率达60％，集
中供热面积达到4．7亿平方米；（3）工业固体废物综合利用率达到45％～50％，控制有
毒有害废物污染；（4）交通干线噪声等效声级维持1990年水平，城市环境噪声达标率比
1990年提高15～20个百分点；（5）保护和发展森林资源，大力植树造林，1991～2000年
净增有林地面积19万公顷左右，全国森林覆盖率达到15％～16％左右；（6）预防和控制
荒漠化扩展；加强水土保持工作，今后每年治理水土流失面积2～4万平方公里；（7）保护
耕地资源，控制建设占用耕地，2000年耕地保有量不少于1，22亿公顷，扩大耕地面积，
1991～2000年增加耕地面积330万公顷；（8）全国各类自然保护区面积达到1亿公顷，占
国土面积的7％；同时注意保护所有自然生态系统。
实现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任务十分光荣而艰巨，必须切实地把经济建设转移到依
靠科技进步和提高劳动者素质上来，把科技、教育放在优先发展位置，为社会主义建设奠定
坚实的基础。科技投入，到2000年使全社会研究与开发经费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达到
1．5％。要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广泛开展国际科技合作与交流。要加强各级党委和政府对
科技工作的领导，并设立国家科技领导小组，领导广大人民群众实施科教兴国战略。
科教兴国作为一项基本国策，不仅十分必要，迫在眉睫，而且具有坚强的科技、教育实
力和广泛的社会基矗
1．日趋雄厚的科技、教育实力是科教兴国的前提。
建国以来，我国已建立学科门类齐全的科研体系，形成了2500多万人的科技、教育队
伍，其中230多万人从事科研活动。每年取得3万多重大科技成果，批准3万多项专利，十
年来，科技体制改革有效地促进了科技与经济的结合。我国80％以上的科技力量已投入与
经济相结合、自主发展的道路。已取得两弹一星、杂交水稻、HJG——04大型程控交换机、
曙光高性能并行计算机、工业机器人、生物免疫和医药、200兆瓦低温核供热堆、功能材料
等一大批在世界领先，市场前景广阔度有望形成大产业的成果，并取得象计算机集成制造系
统（CIMs）、清洁生产技术等可促进整个行业技术升级的高技术成果。高新技术开发区年产
值已达58O亿元，比上年翻了一番。民营科技企业产值、利润每年以30％—50％的速度增
长。科技在农业经济增长中贡献额已达到30％左右，在整个经济增长中贡献额也达30％左
右，而且在不断增加。日益壮大的科技实力，是科教兴国的前提。
2，社会主义制度是实施科教兴国战略的根本保证。
社会主义制度集中全社会力量为办几件大事提供了根本保证。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党
中央、国务院制定了一系列科技工作的方针和政策。1985年颁布了《中共中央关于科学技
术体制改革的决定》，1991年发布了《科技进步法》，这些法律、文件都是科教兴国的根
本保证。
3．30个省（市）实施科技兴省（市），为科教兴国奠定了基础。
在党中央、国务院的领导下，各级政府依靠科技的自觉性逐年提高。全国已有30个省
（市、自治区）颁布了科技兴省（市、区）的决定规定或条例，全国520余个城市中，已有
300余个实施了科技兴市战略，占全国城市总数的3／5，提出科技兴县的县已占60%70％。
一些经济部门也提出了依靠科技振兴部门经济的计划，科技兴农已提出10年了，科技兴化
提出4年了，许多厂矿还提出了科技兴厂，兴矿的计划，这都为科教兴国奠定了良好的基
础。而科教兴国国策的实施，必然使这些科技活动更加规范化、制度化、经常化，更加深入
人心、更加富有成效，必将掀起一个依靠科技振兴经济的新高潮，开拓新局面，充分发挥科
学技术第一生产力的作用，富民强国。
4．亿万人民呼唤科技是科教兴国的社会基础。
计划生育，少生孩子，环境保护部门花钱为大众创造优美环境，群众接受起来都比较困
难。而科教兴国，应用科技成果则是一件“用他人之水，肥自己之田”的美差，民众乐于为
之，因此具有广泛的群众基矗·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及其运行机制的不断完善和成
熟，靠假冒产品，靠仿制别人产品、靠不正之风赚钱的方式，必将退出历史舞台。靠大量劳
力、资金、资源消耗来维持的生产，也将逐步让位于以技术集约、管理集约为主导的内涵
式、集约式的经济模式、实施科教兴国战略，使数代科技工作者报国为民的夙愿，得以更加
充分的实现。亿万人民正在不自觉、自觉地认识到这一客观规律，广大农民把科技人员视为
财神，不少城市重奖科技人员。上海民意测验表明，最受尊敬的职业是科技工作。亿万人民
自学成才。
望子成龙已蔚然成风，学科学、用科学、盼科学的热情日趋高涨，给科教兴国奠定了良
好的社会基础。
三、百年树人
在改革开放的这二十年时间里，我国教育曾取得令世人瞩目的巨大成绩，但也应当清醒
地看到，在我国经济迅速地从计划体制转轨到市场体系的过程中，教育还存在着许多不适应
的地方，面临着许多问题和困难，这些问题和困难如果不能在比较短的时间内有效地得以解
决，不仅会影响教育自身的发展，而且还会影响我国现代化的发展进程。因为，20世纪世
界各国现代化的历史已经反复证明，在现代社会的条件下，任何国家的发展，都离不开国际
竞争的严峻挑战。而各国之间的竞争又最终将归结为科技、人才和教育的竞争。
（一）教育如何全面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问题
如何全面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的需要，这是当前我国教育所面临的最紧迫也是最
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又表现为如下若干个基本方面。
1．教育的运行机制和改革步伐，还没有完全与社会其它方面特别是经济改革的步伐协
调一致起来。
2．根据经济发展和劳动力市场需求来调整教育结构的任务还相当艰巨。
3．教育内容的更新和改造，还不能适应当代科技、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实际需要。
4．评价教育技师的标准，还需根据党的教育方针和时代发展的要求，不断进行调整，
在实践中脚踏实地地贯彻下去。
（二）思想品德教育问题
人类发展的历史已经反复证明，经济和社会的变革，必然会导致人们思想观念和道德准
则的变革。因而从封闭状态转向开放的状态，从一种经济运行体制转向另一种经济运行体
制，正是整个社会思想道德建设最困难的时期。中国当前的思想品德教育正处在这一时期，
这就需要整个社会特别是学校为此付出更多的努力。当前我国在思想品德方面的问题主要表
现在：l适合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和开放时代的思想道德规范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
2．相当一部分德育工作者还没有掌握学生思想品德形成的基本规律以及富有成效的方
法，德育效果差的问题长期没有得到解决。
（三）农村教育问题
我们之所以把农村教育列为跨世纪前后我国教育所面临的重大问题，是出于两种考虑。
一是农村和农业问题是今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涉及国家稳定和全局发展的重要问题，而农村
教育将在其中发挥极其重要的作用；二是农村教育一直是我国教育中最薄弱的环节，当前教
育中的绝大多数问题，都在农村有突出的表现。
1．普及九年义务教育的难点在农村。
2．转变旧的教育观念，创建适合本地经济和社会发展需要的新的教育模式的任务还相
当艰巨。
3.农村民办教师问题变得愈来愈尖锐。
4．农村扫盲任务还相当艰巨。
（四）职业技术教育的发展问题
职业技术教育近些年在我国获得了长足的发展，但也面临着不少问题。归纳起来主要有：
1．结构调整问题2．管理体制的理顺问题3．提高质量问题4．发展策略问题。
（五）成人教育的改革、发展和提高问题
1．根据产业结构和劳动力市场的实际需要来推动劳动力向合理、有序的方向流动的概
念和思路，还没有全面建立起来，整个成人教育的结构和发展节奏与社会需求发生错位的现
象还相当突出。
2，学历主义倾向还没有得到根本的遏制，教育质量不高的问题相当突出。
3，成人教育的布局还不尽合理，规模效益不高，对现有教育资源的利用也不充分。
（六）教育经费短缺问题
教育经费短缺是当前我国教育所面临的一个十分严峻和紧迫的任务。种种迹象表明，当
前教育经费短缺的状况，并非但不能适应加快改革开放的现代化建设对人才的需要，甚至难
以满足现有教育事业发展的基本需要。据国家教委发布的《1993年教育事业发展统计公
报》，近年来，教育经费紧缺，学校公用经费所占的比例连年下降，不少省市都出现过拖欠
中小学教师工资的现象。1993年全国中小学危房比例虽然比上年略有减少，由上年1·97％
下降到1．96％，但农村中小学危房的比例已经开始回升。由上年的2·19％提高到2．27
％。另据统计，由于经费短缺，使全国73％的中学和90％的小学未能按教学要求配齐仪器
设备，1500多万平方米的危房未能修缮。同样是由于教育经费短缺，使教育系统教职工的
平均工资，在全国12个主要行业中，长期徘徊于倒数第2位左右。笔者认为，在教育经费
的筹措、调配和使用上，当前和今后一段时间，我国所面临的主要问题有：1．如何进一步
强化教育投资意识，使教育投资在国民生产总值和国民收入的分配中找到自己恰当的位置。
2．如何科学合理地确定不同的利益群体在整个教育投入中所承担的份额。
3．如何进一步调整教育投资的体制，以解决日益严重的地区差距和城乡差距。
4．如何合理有效地调整教育经费在教育内部各层次的分配比例，以最大程度地避免教
育浪费。
（七）有偿教育问题
目前，我国高等学校正在逐步推行有偿教育制度：即所有学生一律按照统一的录取标准
和收费标准入学。这一重大改革举措已引发了一系列新的问题，能否很好地解决它们，将直
接关系到高校招生和办学制度改革的成败。这些问题主要可概括为以下四个方面：
1、对实行有偿教育的宣传还欠广度与深度，人们未能深刻认识其社会意义，传统观念
阻碍着这一改革的深入进行。
2、没有制定相应的法律规章，缺少统一的收费标准体系。
3．建立、改革和完善学生资助制度问题。
4．关于建立起配套的教育扶贫体系问题。
（八）教育竞争问题
随着经济体制的转轨，教育领域内的竞争愈发为人们正视和关注。然而，目前我国的教
育竞争还处于自发、盲目的状态之中，存在着许多问题。这些问题能否妥善解决将直接关系
到较长时期内我国教育竞争机制能否顺利形成和运行。归纳起来，这些问题主要表现在以下
四个方面：
1．有关教育竞争的理论认识还不够深入和明晰。
2．竞争评估标准的严重偏差，干扰了教育目的的顺利实现。
3．升学竞争日益激烈，导致了中小学生课业负担过重，严重影响了学生身心的健康。
4．竞争还缺乏规范性。
（九）教育效益问题
教育资源的奇缺在我国是个不争的事实，然而令人痛心的是这有限的资源并没有被充分
利用，发挥出最佳效益。因此，笔者认为教育效益问题是中国教育界面对现实走出困境急需
解决的重大问题。其主要表现在如下几方面：
1．人才的结构性失业问题日益突出，致使教育效益发挥受滞。
2．有限教育投入的浪费巨大，未取得相应的教育效益。
3．教育内部诸要素内耗，低效益问题突出。
（十）民办教育的发展问题
在我国经济体制从计划经济转变为市场经济的形势下，消失了几十年的民办学校再度复
兴并蓬勃发展起来。但它在发展中，还面临许多急待解决的问题。归纳起来主要有：
1．相关的政策法规建设滞后于民办学校本身的发展。
2．民办学校管理系统混乱，急需理顺多种关系。
3．办学质量问题影响民办教育健康发展。
中篇
一、任重而道远
第一，从历史发展进程看，“九五”计划和2010年远景规划，是一个跨世纪的规划，
肩负着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历史使命。从现在起到下世纪中叶，是实现我国现代化建设三
步走战略目标的关键时期。抓住这一时机，发展科技技术，对国民经济的高速发展，对综合
国力的提高以及在世界舞台上所处的地位，将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产生深刻的影响。
第二，党的十四大提出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特别是1994年以来，经济体制改
革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和突破。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为科技进步创造了更有利的环境
和条件，也对科学技术提出了更高、更新的要求。科技发展“九五”计划和2010年长期规
划，是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第一个中长期规划，所以，在编制规划思想、方法和内
容上，以及在管理体制、运行机制上，都要赋予新的内涵，与历史上的几次规划有实质性的
差别。
第三，1995年5月，党中央、国务院召开了全国科技大会，发布了《加速科学技术进
步的决定》，提出了“科教兴国”的战略，明确了今后一个较长时间的科技发展方针政策、
目标和任务，科技发展“九五”计划和2010年规划要充分体现党中央、国务院的意志和全
社会对科技发展的期望。
第四，1995年9月党的十四届五中全全提出了《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
展“九五”计划和2010年远景目标的建议》，确定了实现两个具有历史和全局意义的转
变。这是促进生产力大解放、大发展的根本战略，是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宏伟目标的必然选
择。科技发展“九五”计划和2010年规划要充分体现科学技术在转变中的价值，并能出色
地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
第五，影响国民经济发展的热点。难点和重点问题，已经十分明确，并且已经摆在科技
界面前，科技发展“九五”计划和2010年规划要努力做出切实的贡献。
总之，制定科技发展“九五”计划和2010年规划，是在一个环境十分有利、任务十分
繁重、具有挑战性的形势下进行的，这就是与前几个五年计划制定的不同之处。科技发展
“九五”计划的历史条件和客观要求不同，所以在计划规划编制的方法和步骤上都有大的改
进，吸收了过去编制计划规划的成功经验，又创造了一些新的做法。在组织机构上，成立了
国务院领导下的部际协调联席会议及其办公室，提高了编制规划的权威性，为科委、计委的
密切合作，创造了组织保证。在具体操作上，针对国民经济中的重大科技问题，进行了专题
和专门研究。除科委相关司牵头负责外，不少专题由计委、经贸委等共同牵头，如计委的产
业政策与长远规划司、财金司、科技司、农经司、国土规划和地区经济司，经贸委的技改装
备司，财政部的公交司、文教司，国家统计局的社会司等均作为不同专题的牵头单位。这样
使科技发展“九五”计划和2010年规划与国民经济发展“九五”计划和2010年规划有较好
衔接。
在编制《全国科技发展“九五”计划和2010年长期规划纲要》之前，花了约半年多的
时间，比较集中地研究了10个专题：1．国民经济建设重大工程及其主要技术的选择；
2．农业发展重大科技问题及科技产业工程；3．工业经济规模生产中的重大关键技术；
4．社会发展重大科技问题及科技产业工程；5．高技术研究、发展及产业化；6，基础性研
究和基础工作；7．关于我国的科技投入问题；8．建立新的科技体制；9．切实加强科技人
才队伍建设；10．科学技术普及工作。
这些专题在研究过程中，从分析形势入手，着重考虑了面向经济、服务经济和提高科技
自身水平两个方面的工作，重点提出了“九五”期间的目标和任务。各部门、各省市都重视
和支持专题采纳。可以说这些专题以对形势的分析比较客观，目标任务比较明确，为编制
《规划纲要》提供了有力支撑。
这次规划的编制，正处于全国科技大会前后，党中央、国务院提出“科教兴国”战略和
发布了《加速科学技术进步的决定》，我们努力在规划中体现《规定》的精神。
二、最宏伟蓝图
我们正处于世纪之交的历史性转折点上，将从现在走向新世纪的未来。可是，“未来不
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而是我们要创造的地方。”走向未来，就是要架设通向未来的桥梁，实
现从现实向未来的转变。对于21世纪的中国和中国教育来说，这种转变更具有深刻的、历
史的内涵，它将经历一个社会转型期的深刻变革。因此，研究面向21世纪的中国教育，既
要展望和预测其未来走向和理想目标，更要着重探讨从现实走向未来将经历哪些转变？我们
该为这种转变做些什么？
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是21世纪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战略目标，建设现代化教育是社
会主义现代化的客观要求和基本保证，两者存在着相互依存、相互促进的关系。在社会主义
现代化进程中实现教育现代化，以教育现代化保证和促进社会主义现代化，这是发展21世
纪中国教育的基本立足点。如果说从20世纪中叶开始，到本世纪末，经过曲折的探索，形
成了社会主义教育的基本框架；那么，进入21世纪，我们将在这个基础上全面建设社会主
义现代化教育，这就是跨世纪中国教育的总体性转变。
现代化是一个社会全面进步的历史过程。教育现代化也不是一种孤立的现象，它是在社
会主义现代化进程中逐步实现的教育系统和教育制度的全面进步，其核心是培养适应21世
纪需要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社会现代化—人的现代化—教育现代化，这种双向连结
表明：教育现代化就是通过培养人，最终为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服务。
从80年代以来，随着我国教育事业的全面发展和改革，教育面临着新的挑战和困境，
这是工业化时期经济高速增长（急需人才）与资金紧缺（教育投入不足）这个经济建设主要
矛盾在教育上的集中反映。这个矛盾在工业化过程中会持续一个时期，教育仍将处于经济和
人口的两极推动和双重制约之中，加上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对教育提出更高要求。年轻型人口
结构就业压力增加，这样，社会日益增长的教育需求同有限的财力供给之间的矛盾将会继续
成为制约教育发展的主要矛盾（估计会在基本实现工业化阶段后有所缓和），加上社会二元
结构带来的社会知识差距，更使教育面临一系列两难选择：1．在战略地位选择上，教育发
展与经济发展的关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早在70年代发表的《学会生存》中就提出了著名
的“教育先行”的观点。这种观点为许多新兴工业化国家所证明，并得到国际社会的公认，
世界银行在其1990年到1991年这两年的世界发展报告中都具体举出了教育对经济增长的贡
献，并得出结论：“教育促进了经济发展，并使其他发展目标得以实现。”中国是一个自然
资源相对不足，人力资源丰富的国家，要以较短时间走完发达国家走过的工业化、现代化路
程，只能依靠科学技术和人力资源开发，把教育放到优先发展的战略地位。而我国现在的教
育投入水平远不能保证教育的优先发展，1990年人均公共教育经费约合8美元，世界平均
约220美元，平均公共教育经费48美元，世界平均1230美元。没有必要的教育投入，教育
现代化就没有基本的物质保证，要在确保教育投入上体现教育优先发展的战略地位，根据不
同发展阶段作出具体选择：在工业化时期，把教育列为基础设施建设，同基础设施同步超
前，为经济起飞用好物质和人力资源的准备；工业现代化阶段，教育同科技同步超前，为经
济起飞作好物质和人力资源的准备；教育发展同科技进步相辅相成，促进产业结构高度化、
经济增长集约化，并促进社会全面进步。
2．在教育发展目标选择上，教育总需求和总供给的关系。在整个现代化进程中，教育
总需求由于经济加速发展、结构调整提高、城市化过程以及人口因素等可持续增长；而教育
总供给的增长却受到经济发展水平、财政收入及国民收入分配等因素的制约。在这种供求关
系下，教育发展目标就存在需求导向和供给约束这种两难选择。前者会满足于一时的数量增
长而牺牲持续协调发展，后者，则会使教育严重滞后而影响教育在社会发展中应起的作用，
这就要寻求一种使两者积极的、动态的平衡，即尽力扩大社会教育总供给，合理配置和充分
利用教育资源，最大限度地满足有效的教育需要。
3．在教育发展重点上，普及和提高之间的关系，在相当长时期里，中国教育肩负着普
及和提高双重任务，不过在不同时期会有所侧重。在基础教育尚未普及的时期，要把普及教
育作为发展的重点，满足人们接受基本教育的权利，而在普及教育之后，则逐步把提高作为
重点，包括提高教育程度，直到实现高等教育大众化，提高教育质量，促使高质量教育，在
努力办好所有学校的同时，重点建设少数高质量、骨干性学校等等。把握这些关系的
“度”，是推进我国教育现代化的一个策略原则。
4．在教育政策选择上，公平和效率的关系。教育公平即教育机会均等，这是教育现代
化的基本原则之一，但它的实现程度同经济和社会发展水平相联系，有一个逐步实现的过
程。在现阶段乃至今后一个时期，教育公平首先体现在满足社会成员基本学习需求，保证义
务教育的入学机会均等，并尽可能为更多的人接受更高一级教育提供公平的机会：在义务教
育以上的各种教育，则依据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原则，选拔有条件入学者接受更多的教
育，即在入学机会上采取竞争性入学、择优培养的原则。以后，根据经济和社会可提供的条
件，将在教育程度，教育质量上提供更为公平的机会，进一步缩小和消除知识差距。
5.在区域布局选择上，发达地区和欠发达地区的关系。我国地区之间经济文化发展不平
衡将会持续一段时间，据预测，在1995～2010年，东部地区和中西部地区经济增长的比例
为1．5：1，不同地区教育发展和将来所面临的问题和条件也不相同。实行区分规划、分类
指导，从各地实际出发确定教育现代化的目标和进程，是我国教育现代化的一个重要战略思
想。经济上地区之间梯度发展格局对教育发展有影响。但是，教育受资源、区域和基础设施
的制约较小，只要具备起码的办学条件就有普及教育的可能，尤其是教育本身就是经济发展
的基本条件之一，要适度向前发展。因此，教育的区域发展应有自身特点；在改革政策选择
上向发达地区倾斜，让这一地区进行超前改革试验，积累经验，带动欠发达地区教育的改革
和发展；在投资政策选择上向欠发达地区倾斜，力争逐步缩小区域知识差距，实现区域经济
和区域教育的协调发展，最终共同实现教育现代化。
三、当务之急
近十年来，我国的教育事业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随着我国改革开
放步伐的加快，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逐步确立、完善，各种经济关系的重新调整、组合，在
原计划经济体制下的我国大一统的教育，面临着许多严峻问题。
（一）教育管理体制落后于市场经济发展的客观要求
我国的教育管理体制，目前仍是教育计划管理体制。
教育计划管理体制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强制性，也就是从事的一切教育活动必须按计
划进行。这在原计划经济体制下是可行的，但在市场经济体制下就显得不适应，市场经济条
件下，义务教育阶段的教育系统的运行与市场机制无关，而在非义务教育阶段的教育系统
（高等教育、职业技术教育）运行中，市场机制通过劳动市场人才市场直接或间接地控制和
影响着教育的规模、结构和人才的数量、质量。
这里，劳动力市场竞争的压力要求学校及时地适应社会对人才的需求，诸如学校的招
生。学生的就业、教师的招聘等要适应市场的人才需求。而我国目前的教育管理体制却仍然
很大程度上在传统的计划经济模式下运行，国家包得太多、政府统得太死的局面并未有根本
性的转变，在非义务教育阶段许多重要环节仍在大框架中进行。例如在招生上，市场经济建
设急需的一些专业想多招学生但无法多招，而社会需求不多，甚至毕业生已难以分配的专业
却还在源源不断地招。教育管理权力的过份集中，难以调整千变万化对不同局部的需求，这
势必造成人力、财力和物资助浪费。市场经济要求人才的流动，也就是允许人们的择业自
由，而现行的毕业生分配制度在一定程度上剥夺了人们的择业自由，如在每年的毕业生分配
中，都有一条硬性规定，对不服从国家分配的学生取消分配资格。如果人们对自己所从事的
工作不感兴趣，很难对它尽心尽力，尤其是在我国各行各业普遍对劳动者工作态度缺乏约束
机制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二）教师队伍后继乏人
世界上国民教育搞得比较成功的典范当属日本。日本搞好教育的三大法宝（师资问题、
教育立法、教育投资）之一就是抓好教师队伍建设。在日本，教师是最受尊重的职业之一。
一个教师职位，要引起几十甚至上百人的竞争。而我国，愿意终生献身教育事业的高素质人
才却寥寥无几。现在在教育系统供职的人员，有相当数量是初分派到岗位上的，并非出自志
愿。从报考高校的学生填报的志愿与师范院校计划招生的比率看，亦呈下降趋势，据对全国
14个省（市）的统计，1991年的比率为6：1，1992年的比率为5．3：1，甚至有的省份这
个比率还不到1，如黑龙江省1992年师范院校计划招生5814人，而第一志愿报考师范院校
的考生为5067人，仅占招生计划的87％。华南师范大学1992年计划招生113人，仅占录
取总人数的10．8％。尽管师范院校在录取分数、学习费用等方面有些优惠条件，但仍没有
改变这种师范院校招生难的现实。即使志愿报考师范院校的考生，其各自的心态也是比较复
杂的，有因自身学习水平不高担心考不上大学的，有因家庭生活条件比较困难的，等等。就
是师范院校的学生到了毕业分配时，也有相当数量的人拉关系、走后门力求改行，而国家制
定的师范院校毕业生改行须交回培养费，从反面也说明了在我国搞教育的人不被社会重视，
当教师不被人们羡慕。现实也是如此，全国师范院校的生源日渐萎缩，毕业生改行的日益增
多，就是改行不成，也要设法留在大城市，造成农村中小学教师严重匮乏。北京师范大学初
中教师供求预测课题组的预测结果表明：1990一2000年这10年间、设计的7种方案的平
均值是：农村初中教师净缺口累计达62．11万人，年净缺口6．2万人。农村的小学情况更
糟，大量的不符合师资要求教员有300万人，约占小学教师总数的三分之一。在农村中学毕
业生当中学教员、高中毕业当高中教员的现象屡见不鲜。除此外，受商品经济大潮的冲击，
原在职的教师，．尤其是大中专院校的中青年教师，相当一部分人弃职经商也有被急用人单
位用重金挖走的，如师院的外语教员奇缺。这些，导致教育人才大量流失，教师队伍不稳和
后继乏人的状况日趋严重。这对我国教育事业的发展不能不说是提出了一个相当严峻而又紧
迫的问题。
（三）教育投资增长缓慢
教育是国家的事业，关系到国家的兴亡，民族的盛衰。近现代世界上经济高速发展的国
家，一条成功的经验，那就是大力发展国民教育，舍得在教育上花本钱，其教育投资的增长
速度一般超过经济的增长速度，并且保持这个增长的持续和稳定。
我国对教育的投资，近年来虽在一定程度上呈递增趋势，预算内教育投资平均增长
12.8％，但仍难改变我国教育发展长期落后的局面。我国人口众多，需要接受教育的人口总
量大，以1990年人口普查结果表明，我国受高等教育的人口仅占总人口的1．4％，受高中
教育的是8％，文盲、半文盲的绝对值为1．8亿，且每年仍以200万人的速度递增，而日
本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口占其总人口的36％，受过高中教育的为95％，相形之下，我国教育
落后的程度可想而知。国家对教育的投入，其增长部分，往往要被物价上涨（相应的货币贬
值）和新增人员的工资开销等因素所抵消。如高校新增人员的工资就抵消了对高校教育投资
增长部分的77．7％，真正投入到改善教育环境（校舍、教育设施等）方面的资金几近为
零，甚至出现负增长。小学教育事业费从1985年的19．11％下降到1989年的16．3％，中
学从31．62％下降到24．8％，轮到在校学生的人均公用经费，中学只有24．27元，小学
只有3．25元。
我国的教育经费开支，若从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率看，并无增长，而是在徘徊，1952
年为1．52％。至1980年缓升至2．55％，而1988年又降为2．37％。而美国、英国、日
本三国的公共教育投资占其国民生产总值的比率，1980年分别达到了8．1％、7．5％、7.2
％。在这里，不仅仅是数字比率上的差距，还有国民生产总值在总量上的差距，三者合起
来，便可明显地看出我国在教育上的投入与这些发达国家相比是何等的悬殊。也许有人会
说，我国经济不发达，拿不出更多的钱来搞教育。这种说法，实际上是给自己在教育上的短
视寻找借口。就是与世界上不发达的低收入国家相比，我国也低于这些国家的平均2．6％
的比率。由于我国长期在教育投入上的不足，现已严重制约了教育的发展，并对我国的经济
增长造成了极大的损害。如目前经济建设急需的人才短缺，劳动者素质较差，消化吸收国外
先进技术的能力不强等，就是突出的表现，此外，从政治上看，它影响了我国的社会主义民
主化进程的加快（因社会成员文化素质偏低），本来我国的教育基础就比较薄弱，再加上需
接受教育的人员总量大，教育的负担重，压力大，长期维持教育投资的低速增长，将无济于
教育的改善发展，经济早日实现腾飞也将成为一句空话。
（四）教师素质现状堪忧
《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明确指出：“振兴民族的希望在教育，振兴教育的希望在
教师。”建设一支具有良好政治、业务素质的教师队伍，是发展我国教育事业的长远要求，
也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及其运行规律的客观要求。我国各类学校的教师，其素质从目前看已
呈下降趋势。据1991年统计，小学教师的19．75％，初中教师的48.2％，高中教师的
52．8％的学历不合格，即还没有分别完成中师、专科和本科教育。甚至在农村还存在前面
提到的初中毕业教初中，高中毕业教高中的现象。在高校，以北京地区为例，大部分教师知
识面还不够开阔，开课能力有限，其中青年教师74．8％的人不能开设两门课；有一半左右
的青年教师周教学时数不到6个；教育科学理论功底不扎实，教学研究意识和能力不强，教
学经验不丰富，有60％左右的青年教师没有参加过任何形式的科研课题；98％以上的青年
教师没有出版过专著；90％以上的青年教师没有在国内一级刊物或国际学术刊物上发表过质
量较高的学术论文；获各级科技大奖、发明奖的青年教师更是屈指可数。我国教师队伍素质
的这种现状，已严重影响到我国各级各类学校的教育质量提高。而随着我国市场经济的建
立，全球信息时代的到来，各行业的竞争愈演愈烈，竞争的焦点又大都集中在人才和知识
上，因此，各行业对教育质量的要求越来越高。这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而问题的根源是在
教师素质上。那么，影响我国教师素质差的原因在哪里呢？首先是我国教师的社会地位偏
低，有人做过“您最喜欢从事的职业”的问卷调查，对于可选择的十二种职业，被调查者表
示愿意从事教师职业的人数最少。偏低的社会地位，使得高素质的人员很难向教师队伍充
实，原来在教师岗位的也有相当部分改行。这种差来好走的循环，是导致教师素质日渐下降
的根本原因。其次，由于教育经费不足，教师的进修和再培训计划很难得到落实，或受师资
数量不足而顶班下不来，没有机会进修。第三；教育管理体制对教师缺乏激励机制。教师素
质的高低对教师的工资，晋职晋级等影响不大，教师身上无压力，使得教师缺乏上进心和敬
业精神。
（五）社会分配不公产生的负面影响
由于我国正处在经济体制转轨时期，有些法规尚不完善，国民收入的分配格局不尽合
理，脑体倒挂问题没有得到很好解决，与全民国营企业职工平均收入相比，以1990年为
例，教师的平均工资收入也低8．86％，在国民经济13个部门中居第九位。而小学的民办
教师的平均工资只有公办教师平均工资的一半。这种分配不公的现象，给教师带来的负面影
响是深刻的，它使教师的心理失衡，甚至震撼了教师和学生的价值观。千百年来教育神圣的
光环日见暗淡，教师厌教，学生厌学的现象有增无减。以上海高校为例，1987年为1259
人，到了1991年增加到2249人。
虽然我国教育的现状不容乐观，问题不少困难重重，但我们也不应该失去信心。国家已
经把发展教育作为百年大计，从战略的高度把它摆在优先发展的地位，这就为教育的发展提
供了优越的前提条件。教育为非物质生产部门，它周期长，见效慢。因此，不能有急功近利
的思想。面对现状，国家应真正加大对教育的投入，加快对教育的改革步伐，全面地、切实
地提高教师的地位和待遇；改善他们的学习、工作、生活条件，调动他们的积极性和创造
性，并加快教育立法，使我国的教育事业相对于经济建设有一个超前的发展。
四、令人担心的现状
（一）大力推动科技进步与有效需求不足的矛盾
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表明，市场经济是科技进步的活土，科技进步的速度与市场经济的
发展程度相关。可是，由于我国商品经济素不发达，解放后，又被计划经济束缚了几十年，
虽然近20年改革开放使我国科技进步出现了转机的好苗头，但从总体看，我国尚处在从粗
放经营向集约经营过渡的起步阶段，经济对科技的需求还是浅层次的，局部的。
一是我国处在新旧两种体制的转换过程中，市场经济刚刚起步，新体制的基本框架没有
形成，旧体制的惯性很大，以科技进步推动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新模式、新体制，与旧模式、
旧体制形成尖锐的矛盾。谁都知道，在70年代以前，科技成果是无偿地向生产单位提供。
80年代以来，虽然实行了专利法，有偿服务，也有不少地方和单位到处打听，企图引进新
产品、新工艺。可是，当科技人员把成果送上门时，有不少企业家又瞻前顾后，摇摇摆摆，
积极性不高。
正鉴于此，出现了文物拍卖市场看好，而科技成果拍卖往往只有三分之一的成果有人问
津。1992年初在深圳搞的那次技术成果拍卖会就是如此，有人提出能否通过炒卖使科技成
果香起来，当然可以试一试，能否如愿以偿还很难预料。
二是我国在80年代中期具有短缺经济的许多特点。有人对某市当时上千个产品抽样调
查，结果表明大多数企业追求的主要是产量，这是计划经济的特点。只要实行计划经济，问
题就不会得到很大的改观。在1988年以后，我国一跃而成为买方市场，只要有人买就有人
做。在这种情况下，由于技术的影响，很多企业怕风险，科技成果还是滞销。
三是价格扭曲，优质不优价。特别是在改革开放的初期，许多以次充好，通过种种手段
把次等产品用高价卖出去；而另一方面，即使是优质产品，如果不采用相应的措施，也同样
卖不出去。优质不能优价，这些问题非常严重。
四是政策不配套，管理水平低，经济秩序混乱，许多企业可以通过种种非技术进步的手
段求得生存和发展。
由于受到这些因素的制约，“科学技术是生产力”、“是第一生产力”停留在口头上的
多，落实在行动上的少，企业有效需求不足，是科教兴国的严重障碍。
（二）科教兴国需要全面打总体战与协调困难的矛盾
依靠科技进步与人才开发来振兴经济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社会系统工程。实施科教兴国战
略，必须从全社会的规模上统筹，协调教育、科技、经济和社会发展，使教育、科学、技术
的发展规模、结构、速度和水平，与中国经济和社会发展的规模、结构、速度和水平相匹
配。为此，既要做好系统与环境，即中国与国内外的“协调”，又要做好各部门、各战线上
下左右的“协调”，使中国对物质、能量、信息、时间和空间的利用率最高，利用一切可以
利用的资源，为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服务，打好科技兴国总体战。
但我国条块分割的旧体制、各自为政的不良作风割裂了教育、科学、技术、经济和社会
发展之间的内在联系，双轨运行，使它们之间的协调十分困难。中国的现实是分工有余，协
作不足，内耗丛生。
外协调困难，内协调更困难，是科技兴国必须解决而又很难解决的一个突出矛盾，制定
一个科教兴国方案固然不易，有效实施这个方案更难。
（三）科教兴国需要打持久战与不少短期行为的矛盾
科教兴国决不是一时的权宜之计，而是中国必须长期坚持的一项根本战略，要求上下左
右历任干部有实施科教兴国战略的连续性和系统性。
但是，我国的干部任期制导致行为短期化是一个通玻本来，干部任期制是世界上最流行
的做法，在国外并没有发现因此带来显著的经济与技术的短期行为。可是，在我国由于政治
与经济密切联系，形成一体化的旧习惯，使政府人事变动严重影响经济活动。
同时，我们有些干部的自我任期目标不是如何实实在在地为老百姓办几件好事，而是如
何搞几个短、平、快的项目，快见成效，经济上能早点得好处，政绩上也能早日表现出来，
引人注目。由于这些心理因素和客观因素的影响，实施科教兴国战略的起步阶段困难重重，
步履艰难，效果不理想甚至在一段时间内（进入良性循环之前）比传统战略效果还差，反映
强烈威胁到个人的升迁和荣辱时，能否持之以恒地实施这一战略？现在，党中央、国务院已
经制定了科教兴国的战略，并努力探索，付诸实施，但要有措施保证各级的下一任领导会按
既定方针办。
（四）科教兴国需要大量资金投入与资金短缺的矛盾
1985年，《中共中央关于科学技术体制改革的决定》明确规定：“中央和地方财政的
科学技术拨款，在今后一定时期内，应高于财政经常性收入增长的速度逐年增加”。10多
年过去了，我国的财政科技投入占财政总支出的比例却在逐年下降，已由1984年的6．1％
下降到近几年的4％左右。在国家财政科技拨款仍占科技总体投入主导地位的情况下，这种
下降必然导致R＆D占GNP（即研究开发经费比国民生产总值）比例的回落。根据国家统计
局公布的数字，我国P＆D占GNP的比例，1985年为0．84％，1991年为0.72％，1993年
为0．62％，1994年降到0．5％。国家对教育的投入也呈大幅度下滑趋势：1992年为
2．94％，1993年为2．66％，1994年仅为2．％。
由于财政对科技投入比例降低，致使科研单位和科研工作出出一系列问题：一是“生
计”负担沉重，无力顾及事业。据有关调查材料反映，从事公益事业、技术性社会服务和社
会性基础工作的第三类科研机构中，有近半数单位用于工资、公务、医药费方面的开支占总
开支的1／2以上，其中工资类开支占总支出的20％以下，最高的达44％。加上离退休人员
多达20％以上，费用开支居高不下，生计负担日益沉重，致使用于业务工作的费用已经所
剩无几，科技方面的正常工作都难以维持，何况发展？二是自我求生能力弱，事业发展的后
劲差。实行科技体制改革以来，不少科研院所纷纷“下海”、“断粮”，企望“放开搞
活”，反而“活不成”。某省19个科研所创收的绝对额低于50万元的12个所，占63％，
其中有50％的单位人均创收额在2000元以下，还不够工资开支。如果单纯依靠创收维持开
支，将有14个所的经费缺口达百万元；三是情报信息基础设施建设严重滑坡。近几年来，
某省11个科技情报所中，有6个所的文献费每年不足60万元，最低的少于10万元。在事
业费中自行安排文献费的7个所，文献费均不超过55万元，最低的两个所仅10万元。由于
国家拨款严重不足，文献价格暴涨，已经使各情报所的文献优势丧失殆机。这种状况如何使
科技情报信息事业发展起来？四是科技长入经济的难度加大。由于经费原因，科技成果转化
为现实生产力的步伐大大减慢。1993年，某省176个县以上自然科学研究与开发机构，全
年共开展各类研究与开发课题2371个，投入经费9．6亿元，完成项目833个，取得科技成
果365项，实际已得到生产应用的223项，占成果总数的63．8％。
1994年，全省科技成果被推广应用的仅占40％。其中，某市共出成果28项，被转化为
现实生产力的有12项，占42．9％。
总之，逐年下降的科技投入，妨碍、制约了科技事业的发展。特别是对经济基础和科技
基础都很薄弱的地方和单位发展科技的难度更大。可见，增加科技投入，对于实施科教兴
国、科教兴盛科教兴市战略，至关重要。
（五）科技成果多与新优产品少的矛盾
全国每个省大都有各类县级以上政府部门所属科学研究机构和技术开发机构200来个，
科学咨询、开发、服务机构100多个，自然科学和技术协会40O个左右，但这些科学研究的
优势并没有转变为相应的经济优势。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很重要的原因是
我国产品在国内外市场上的竞争能力差。
全国如此、各省也如此。根据这几年的统计，某省自1987年以来每年的科研成果数目
相当可观，获国家、部、省级奖的每年260项左右，而一般性科研成果每年都有几千项。但
在产品中，数万个产品（含品种）只有为数不多的几项产品的产量在全国领先，市场占有率
较高。在市场上，50和60年代出现的产品就占市场的50％左右，一些明显淘汰的产品占
10％左右，质量一般和质量差的产品也占50％左右，科技成果多与新优产品少的矛盾尖锐
地摆在我们面前。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我们认为一是科学研究系统比较发达，而生产技术系统，尤其
是生产技术开发系统非常薄弱，没有形成以技术创新为内在机制，经济和技术共轨运行的发
展模式。美国、日本等都有70％以上的科研机构和科研人员在企业，而我国绝大多数科研
机构和科研人员独立于企业之外。1987年，我国各类科技研究与技术开发人员共有近千万
人，其中，工程人员和农业技术人员所占比例逐年有所下降。而且，其中大多数是近五至六
年才从事技术开发工作的。二是我国技术开发投入少；三是生产技术管理薄弱。
几年的实际调查，甚至实际参加工作使我们体会到，当前技术成果推广的效果不尽人
意，最关键的因素是中间试验问题，可以说这是科技与生产力关系的瓶颈。因为目前的专利
产品都是拿样机去申请的，而样机又是用手做出来的。既没有定型，又没有一套模型，可要
进行规格化生产，必须定型，样机与定型机在性能上难免不无差别，特别是这时还无法计算
生产成本，企业家要划得来才干，因此，不定型的产品就难免有风险。但只要是经过了中试
的产品，其他服务就大多了。这是该矛盾的集中点。
（六）科教兴国追求结构性技术进步与现实结构不合理的矛盾
系统论告诉我们，结构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系统的功能。科技与教育兴国必须首先追求结
构性技术进步，其次才是技术性进步。只有在结构合理的前提下，科技与教育兴国才能产生
最大整体效益。
可是，我们处处面临着结构失调：教育结构、科研结构、尤其是产业结构、产业组合结
构、技术结构不合理。教育、科学、技术、经济与社会发展不匹配，既影响科技奖状、经济
资源的合理利用和配置，又妨碍经济的稳定发展和宏观效益的提高。
（七）科教兴国需要科技进步的时代精神与科技意识淡薄的矛盾
科技和教育兴国的战略能否成功，在相当程度上取决于人们的认识水平和动员程度，没
有广泛的群众基础，没有一支坚强的干部队伍，科技与教育兴国就会落空。但是，我国素有
重文史轻科技工艺的传统，而在科学技术系统内部则有重理论轻实践，“君子动口不动手”
的传统。加上我国生产力水平低下，市场先天不足，发育不全，商品短缺。领导干部的考
核、晋升、奖惩不科学等等，使得人们的科学意识淡薄、对于科技进步问题，目前的实际状
况是，少数比较成熟的领导；者考虑得比较多，而比较幼稚的领导者考虑比较少、非主管领
导考虑。配合得比较少；科技部门考虑得比较多，非科技部门考虑、配合得比较少，没有形
成合力。因此，科技进步雷声大。雨点小，步履艰难。
（八）科教兴国需要全面提高劳动者素质与片面追求升学率的矛盾。
21世纪的中国中等教育，应该培养学生能适应生产和科学技术迅猛发展所需要的能力
和技能，具有良好的文化素质，而我国省前中等教育的现状是：相当一部分尖子学生只会解
题，不能解决实际问题；学生动手能力差。创造水平低、应用知识能力弱。会做考题的学生
夜以继日地苦学，却往往处理不了身边出现的实际问题。
升学时的高分，两三年后很多却变成了低分。这种“高分子潜伏着危机”的现象必须迅
速改变。否则，我们的初、中级教育将不能完成《纲要》提出的提高民族素质，多出人才，
出好人才的重任，也会严重影响科教兴国战略的顺利实施。
下篇
一、坚定不移地实施科教兴国战略
（一）深化经济体制改革，建立有利于科技进步的新体制
要使中国科技经济体制有机结合，相互促进。科技体制要能够促进经济发展，经济体制
要有利于科技进步。我们已经明确了中国要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新体制。在塑造社会主义
市场经济体制的过程中，应该把有利于科技进步作为首要目标，即：使企业成为有动力、有
能力推动技术进步的市场主体；建立完善包括技术市场在内的市场体系；发挥包括价格、供
求、形成各个企业平等竞争、优胜劣汰的环境；逐步建立主要的和适度的宏观调控等。社会
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确立与完善，将为中国的科技进步奠定良好的基础。另一方面，要建立
符合科学技术发展客观规律的。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相适应的科技与经济有机结合。相互促
进的科技新体制；促使科技工作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眼务，推动经济建设转到依靠科
技进步和提高劳动者素质的轨道上来，使科学技术真正发挥第一生产力的作用。
科技体制改革的具体目标可以设想为以下几点：
（1）建立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相适应的科技组织机构。这种组织机构应是多层
次、多功能、多种所有制的，既有面向全国的，也有面向地方和行业的，其中面向一个产
业、行业和某些地区的应该是主体；既有从事基础研究的，也有从事应用研究和技术开发
的，但更多地发展科研与生产相结合。发明—研制—推广一体化的组织；既有国办的，也有
集体和个体民办的。坚持以公办科技组织为主体，鼓励和引导民办科技组织健康发展以作为
中国科技事业的重要补充。
（2）科技工作要以市场为引导，即科技工作要服从社会主义制度下市场的需要，市场
需要什么，科技领域就应规范地进行研究与开发，尽快更好地满足市场的要求，并通过有效
经营取得好的经济效益。科研单位要从市场取得和选择课题，并将研究成果，包括创造发
明、新产品、新技术等主动在市场上实现价值，取得效益。市场暂不需要的课题，应根据不
同情况进行必要的调整。
（3）完善国家宏观科技管理与调控系统，转变政府职能，把制定和执行科技发展的方
针、政策、规划。计划及法规放在首位，用法律的、经济的、行政的手段推动科技进步。
（4）改革国家对科技人员统揽的管理制度和分配制度，开放科技劳务市场，造成人尽
其才的环境。形成有利于调动科技人员创造、发明积极性的新的利益分配机制，使对经济发
展却有贡献的科技人员得到较高的报酬、其中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5）建立研究开发机构与企业。农村结合的研究、开发推广服务体系，以促进技术的
推广应用：因为技术本身并不能保证经济繁荣和国家安全，只有把技术在生产和流通等各个
领域中推广应用，使它们对经济发展作出贡献时，技术才真正成为推动社会发展的推动力。
因此，要建立和加强科技咨询、中介工作，发展科技中介人（机构），使它们成为推广应用
科技的得力机构。
（6）形成由政府、民间、企业、金融等方面组成的科技投资体。
（二）运用税收、价格、信贷、折旧等经济杠杆，引导企业成为技术进步的主体，促
进科技事业的发展。
企业是市场经济的主体，而国有大中型企业是中国经济的主要支柱和财政的主要来源，
办好大、中型企业，使他们充满活力，是增强中国综合国力的基础，也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
济新体制的需要。当前，迫切需要做的是转换企业经营机制，使大、中型企业真正成为产品
开发和技术进步的主力部队，成为采纳科研成果的主要场所，以提高其素质和竞争能力，实
际上，如果企业没有开发先进产品的竞争能力，就没有真正意义的自主经营和自我发展；没
有众多的先进技术进入生产领域，就不可能有经济的大发展。但是，目前中国大、中型企业
的技术开发能力还相当薄弱，在一万多个大、中型企业中只有一半的企业有技术齐发机构，
其中真正具有开发现代产品和工艺能力的数量更少。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很多，主要是企业
缺乏经营自主权和科技投入并未作为生产要素投入进入成本核算。近年来，国家规定企业可
以从销售额中提取技术开发费和从固定资产金额中提折旧费，但是，由于这些费用不能摊入
成本，加上企业承包后提取技术开发费用会影响职工福利，因而许多企业不愿提取，为了促
进企业技术进步，政府有必要采取一些鼓励或强制措施，例如，应明确规定企业可按生产实
践需要自主提取技术开发费，并可按产品发展周期该算摊入成本，参照发达国家快速折旧经
验和中国的实际情况，提高固定资产折旧率；建立政府匹配投资和风险贷款机制，支持企业
推广那些有推广应用前景，但需要资金多。风险大的科研成果，以促进科研成果转化为工程
化商品生产，促进科研单位与大中型企业的结合时，免征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服务、
技术开发等技术性收入的营业税；对科研机构及企业的研究开发等技术性投资，以及国家确
定的新产品商品化生产所需资金给予贴息或低息贷款。
（三）提高科技投入，在保证国家财政拨款稳步增长的同时，逐步增加全社会对科技
的投入。
近年来，中国用于研究开发的经费约占国民生产总值的0.7％左右，远低于发达国家和
新兴工业化国家和地区，应争取到本世纪末、下世纪初提高到1．5～1．8％。同时改变完
全由国家财政投入的状况，形成财政拨款、企业自筹和金融部门贷款组成的科技投资的三大
支柱，还要吸取民间和海外资金，建立多层次、多渠道的科技投资体系。金融机构要设立科
技信贷科目，增加科技贷款，使科技贷款额度在近几年能有显著的增长。要调整科技投资结
构，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的经费要达到研究开发总经费的10％左右。
要加强对中间试验及技术成果商品化、产业化的资金投入。对高新技术和高新技术产业
应大幅度增加投资并实行风险投资。
（四）加强科技法制建设，使科技工作纳入法制轨道
这几年，先后制定和颁布实施了一批科技法律和法规，对科技进步起了积极作用。如
1987年11月颁布实施的《技术合同法》确立了技术市场的基本准则，规范了技术市场的交
易活动，保护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以及陆续颁布的《实验动物管理条例》、《发明奖励条
例实施细则》、《关于中试产品减免所得税若干问题的规定》等，都促进了中国科技工作逐
步纳入法制轨道，为持续、稳定地发展科技事业，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但是，从总体上说，
中国的科技立法工作刚刚起步不久，法规还很不完善，实施得也不尽如人意。当前，应尽快
制定《科学技术进步法》等有关科技工作的法律，完善有关科学技术组织、劳动、奖励、保
护知识产权等方面的法规。在近几年内形成比较完备的科技法律体系。加强科技法规的实施
与监督，建立技术合同仲裁机构和各级科技法制机构，以及科技法规的研究、咨询服务系统。
（五）开发人才资源，充分发挥科技人员的聪明才智
科技人员是第一生产力的“载体”，是新生产力的开拓者。开发人才，尊重人才，充分
调动广大科技人员的积极性，是实现科技进步的基本力量。一个国家、地区或企业，如果没
有一大批优秀的科技人员来开发、推广、应用新技术，就不可能有第一流的优质产品，也不
可能在国内、国际市场上有竞争力。同时，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要求科技人员合理流
动，要求科技人员管理社会化。结合人事制度、分配制度的改革，采取必要的措施使科技人
员的实际收入有较大幅度的增长，改善科技人员的工作条件和生活待遇，使他们能够集中精
力投入科研工作。要善于发现人才，大胆起用德才兼备的科技人员，同时要积极吸引出国学
习并有所成就的中华儿女回国工作，还要有计划地聘请国外的专家来弥补国内某些学科高级
人才的不足。
（六）“百年大计，教育为本”
谁掌握了21世纪的教育，谁就掌握了21世纪国际竞争的主动权。为了迎接21世纪的
挑战，从现在起就要立足于教育事业有较大规模的发展。在教育结构上，要以9年义务教育
为基础加强基础教育，同时积极发展职业技术教育。成人教育，提高全民族的文化素质。要
根据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需要调整和加强高等教育，培养出更多的高级专门人才。由于历史
原因，中国已经耽误了一代人的培养，现在社会上又出现了新的“读书无用论”，教育遇到
了新的挑战，对于这个问题切不可轻视，必须进一步提高对教育重要性的认识，加速教育改
革，增加对教育事业的投入，使教育事业能力“四化”建设提供源源不断的后继力量和优秀
人才，变中国沉重的人口负担为丰富的人才资源。
科技与经济结合，依靠科技进步发展经济是当代世界潮流，是中国经济振兴的必由之路。
二、困难与问题
当前，科技体制改革面临转折。以前的改革内容，是以科技运行机制改革为主线；在改
革的操作上，以单项突破为主要特点。当前，科技系统结构调整问题已经提到重要的议事日
程。这个问题，不仅对于我国今后的科技发展和产业技术进步具有至关重要的影响，而且它
又牵涉人事、分配、社会保障制度和科技运行机制改革的方方面面。因此，科技系统机构调
整必将成为今后科技体制改革的主线。在改革的操作上，我们已不可能沿用“单项突破”的
手段来推动改革的进程，必须采取系统工程的方法进行综合配套改革。因此，系统性和综合
性将成为今后科技体制改革的最显著的特点。
这一转折，标志着我国科技体制改革的任务及其操作方式均已发生了重大的变化。为了
把握改革的全局，使今后的科技体制改革步步引向深入，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以上两个方面
的重大变化。
同时，在这一转折关头，要求我们清醒地估计改革环境和改革形势，以便采取正确的策
略，掌握改革的进程。反之，如果对这一转折缺乏足够的认识或者对于面临的改革环境和改
革形势判断失当，就会自觉不自觉地把改革引入误区。
改革任务及操作方式的转变，意味着我国科技体制改革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决战阶
段。过去的改革好比游击战、运动战，哪里可能突破就往哪里打。改革的结果已取得多方面
的重大突破，为全局的胜利奠定了基础，但这毕竟仅仅是局部性的胜利。目前我们正在着手
进行的改革好比攻坚战、阵地战，改革的目标已经确定，前进路上的障碍必须一一扫平，其
结果将决定全局的成败。
在目前，进行这场决战的条件是否具备呢？从改革的大趋势，国家经济发展的大趋势
看，形势令人鼓舞。
——中共中央已发布了关于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五十条》决定，经济体制改
革的基本框架已经明确，并正在逐步贯彻实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确立为我国科技体
制改革提出了明确的方向，并将逐步为科技体制改革创造一个良好的制度环境。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增长总的势头很好，国家分三步走的经济发展战略正在按
预期目标实现。这将为科技体制改革提供必要的物质条件。
—90年代以来，我国社会比较安定。虽然改革不可避免地影响了一部分人的切身利
益，但人们对改革的认识和心理承受能力也正在逐步提高。
从当前的实际情况看，要想立即进行系统的。配套的科技体制改革确实面临重重困
难：—经济体制正在逐步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和稳定运行都需要有一个过
程。目前的情况是：人事、分配、社会保障制度改革相对滞后，大多数国有大中型企业经营
机制还没有搞活，产业结构、产品结构、企业结构调整的速度相当缓慢。这些问题都与科技
体制改革息息相关。如果这些问题不解决，科技体制改革也难以有大的作为。
——国有大中型企业经营状况欠佳：国民经济高增长、低效益；国家财政还很拈据。这
些情况，既影响科学技术的发展速度，也影响科技体制改革的进程。
—我国多数人民生活不富裕，全国还有几千万人的温饱问题没有解决。因此，改革必须
兼顾安定。实际上，我国社会不安走因素很多。从根本上来说，改革是根本大计，是长治久
安之策，一些不安定因素最终要靠深化改革来化解矛盾。但有些改革措施，如企业破产、关
闭机构、解雇员工等等，又有可能引发新的不安定因素，激化原有的社会矛盾，必须慎之又
慎，恰当掌握改革的广度和力度。
三、“瓶颈手术
最近，党中央和国务院召开了全国科技大会，提出了“科教兴国”战略，这是我国建国
方略上的重大决策。
从国际范围来说，世界格局已由“冷战”时代进入所谓“冷和平”时代。国际间的争
夺，已由军事优势争夺转为经济、政治尤其是科技优势的争夺，而科技争夺的实质是人才的
争夺。正如邓小平同志指出的：“实现人类的希望离不开科学，第三世界摆脱贫困离不开科
学，维护世界和平也离不开科学。”分析21世纪的国际形势，必须把握这一特征。
我国的国情是“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物博”而“人多”导致了“人均占有资源相
对不足”；“地大”而“人多”导致了“有效生存空间”（指人能正常生活的地区）相对狭
小，我国人均“有效生存空间”只有某些发达国家（如美国）的1／10或1／15。所以，我
国的经济只能走“高度节约资源型”和“高度保护生存环境型”的道路。再加上我国的“地
大物博”多半集中在西部北部，“人口众多”又多半集中在东部南部，这就提出了一个如何
联结人和物的重大科技问题，如交通运输问题，能源运输问题，生存空间改造问题等等。中
国的“人口众多”也突出地提出了…节制人口”、“提高人民素质”、“开发人力资源（包
括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资源）”等一系列重大科技问题。尤其是中国丰富的人力资源如果
能充分发掘出来，那将是一支震惊世界的力量。做到这一点，发展要靠科技，要靠教育。
邓小平同志曾多次指出：“马克思主义最注重发展生产力”。生产力的发展要满足若干
客观规律，其中重要规律之一是生产力中的诸要素必须按比例协调发展。如果片面地突出了
某一因素，某一侧面，最终导致生产力发展的迟滞。这一思想在邓小平同志的著作中清晰的
体现。例如，他从战略高度来研究分析农业、科技和教育问题，并将三者联系在一起考察。
这是因为“将来农业问题的出路，最终要由生物工程来解决，要靠尖端技术”，而且在投入
问题上，这三者往往是容易忽略的方面。邓小平同志说：“对科学技术的重要性要充分认
识。科学技术方面的投入。农业方面的投入要注意，再一个就是教育方面。我们要千方百
计，在别的方面忍耐一些，甚至于牺牲一点速度，把教育问题解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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