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涩谷 大众酒家(夜间)
今西和吉村在喝酒。
吉村压抑不住胸中的怒火。
今西:公开搜查?
吉村;要知道东京有一千万人口啊,要能堂堂正正地登
报公开搜查就好了,明知她不是主犯,又有个人权问题。但
是,如果抓住她盘问下去,不就可以顺藤摸瓜了吗?
今西:(轻声地)在报上刊登照片寻人,自然快罗。
吉村:哦?
今西:可是,这么一来,谁能保证第二天在多摩川、江户
川,不,在东京湾附近不会浮起被男人纹死的女尸啊。
吉村霎时无言以对。
今西:要是造成象断了线的风筝的局面,可就找不到线
索了。
吉村一把抓起啤酒瓶,可瓶里没有酒了。
吉村:喂,来瓶啤酒!
吉村心不如意,抓起一把咸豆,扔进嘴里,咀嚼起来。
今西:(自言自语地)真想去伊势看一趟啊。
吉村:啊?
今西:三木谦一为什么要来东京……又有什么事……
他本来没打算到东京来的……为什么到了伊势以后,又突
然改变主意。
吉村:这个嘛,今西,也许他还有什么事不便告诉他儿
子呢?
今西:不,从他的为人看来,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吧。
吉村:那么,究竟……
今西:也许他意外地碰上一个人,或是什么……不,那
方面的情况,我不大了解,总想到伊势走一趟……(将杯里
剩下的啤酒强喝下去)但是,上次到东北山阴外调,一无所
获,所以这次不好再开口罗。
92 奔驰着的进口轿车(同一天晚上)
和贺驾驶着。
身边坐着田所佐知子。
93 霁风园 高大的门
进进出出的高级轿车。
和贺的车子滑行进去。
94 同上 存车处
排列着几块聚会和联欢会的牌子。
和贺的车子停下,佐知子下车。
打着蝴蝶领结的服务员,毕恭毕敬地点头哈腰走了过
来。
服务员;您来了。
佐知子:我父亲在哪儿?
服务员:啊,在湖南亭。
佐知子:真远啊。
服务员:很抱歉,我给您领路吧。
佐知予:不用了,我认识。
95 同上 庭园
树木林立、五重塔、星散着的庭灯。
在东京市中心想不到还会有这样宽阔而幽连的庭园。
佐知子、和贺并肩走着。
96 湖南亭
位在一个大山岗的半腰上,形似茶室。
青白色的庭灯,把庭园的草坪照得碧绿艳丽。
97 同上 室内
田所重喜在静静地喝酒,女佣替他斟酒。
一头银发、端庄而红润的面容、魁伟的身躯,看上去一
点也不象个六十五岁的人。
另一个女佣正在抬摄桌上客人用过的餐具。
手里拿着酒壶的女佣听见脚步声,回头瞧了瞧。
女佣:可能是小姐来了。
佐知子:爸爸。
田所朝庭园望去。
佐知子和和贺一齐出现在树丛中。
佐知子:我和英良一道来了。
田所:哦,进来吧。
和贺:打搅您了。
两人脱鞋,上。
女佣:您来了。
把两人的鞋子摆正。
佐知子、和贺坐下。
田所:你们俩吃点什么?我刚吃过了。
佐知子:我,肚子都饿瘪了。英良,你吃什么?
和贺:吃点什么好呢?
田所;都说烤山鸡是这家的名菜呢。
佐知子:我就吃这个吧。
和贺:也给我来一份。
女佣:是。
女佣们退下。
和贺:(再次鞠躬)久疏问候了。
田所:哪里哪里,我这个后援会长本应多去看看你,只
因太忙,总抽不出时间来啊。
佐知子;爸爸,今天有哪些客人?
田所:有财界的同事,还有党的总务局长。
佐知子:又谈钱的事了吧!
田所:(没答)和贺,你的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和贺:有些进展。
田所:听说你要谱写一支什么大部头的曲子?
和贺:我想争取在今秋赴美之前发表。
田所:哦,好好干吧,凡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助你一臂之
力。
和贺:是。
田所:不过,你往后也够麻烦的了。
和贺望着田所。
田所:树大招风哟……一定会有人扯你的后腿,可得多
加小心啊。现时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表面跟你亲热地
握手,背地里却想狠狠地踩你一脚。要知道,如今就是这样
一个世界啊。
佐知子:爸爸,政治家和艺术家的世界可不一样啊。
和贺:(直言不讳地)不,都是同一个人类社会,不会有
多大区别的。
田所:唔?
佐知子也望着和贺。
和贺:只有一点不同,(斩钉截铁地)那就是我们做出成
绩,就会出人头地。
98 参宫线 二见浦站
今西从车站走出来。
同去东北山阴时一样,手里提着那个用旧了的小手提
包。
字幕:
从东京乘新干线①,到名古屋换乘关西线,经纪势
干线,到达伊势市二见浦站。
一次休假的自费旅行。
站前停放着团体观光的大轿车群。
今西漫步走着,响起橐橐的脚步声。
99 旅馆 扇屋
今西抬头看了看招牌。
然后走进去。
100 同上 帐房
打开着的店簿。
现在住址:冈山县江见镇
职业:杂货商
姓名:三木谦一
工整挺拔的字体。
今西无限感慨地看了一阵子,然后将店簿放在桌面上。
对面是神色不安的老板。站在他旁边的女佣澄江,看
样子是个挺能干活的人,脸颊绯红。
今西:你们起初以为他是东北人吧?
澄江:是的,他说活带地方口音。
今西:他到此地是六月十几,几点来着?
①新建的高速铁路。
澄江:已经是夜间了。
今西:夜间?
澄江:我们问他吃过晚饭没有,他说还没吃,我们就给
他准备去了。
今西:他吃过晚饭又外出了没有?
澄江:没有,他说太累了,叫来按摩师按摩后就睡了。
今西:没人来找过地吗?
澄江:没有,没人来过。
今西:六月二十号那天呢?
澄江:(回想)吃过早饭就出去了,傍晚才回来。听他说
是逛内宫和外宫去,一直转到鸟羽才回来。
今西:一直走到鸟羽啊?
澄江:是的。
今西:他回来的时候,神色怎么样?
澄江:(沉思)这个么……
令西:他没说过路上碰见谁吗?
澄江:(在想,但想不出来)
今西:当天晚上,三木也是在这里过夜的吧?
澄江:是的。
今西:晚上没有别的情况?
澄江:去看电影了。
今西:电影?
澄江:他觉得寂寞,要去看电影。还问附近有没有电影
院,我们告诉他了。
老板:(插话)你告诉了哪一家?
澄江:我认为近些好,就告诉他去光座了。
今西:什么时间回来的?
澄江:我记得不太晚就回来了。
今西:回来后就没人来找过他,也没人给他挂过电话?
澄江:是的。
今西:二十一号那天呢?
蹬江:那天早上,他原定来九点二十分的火车回去的,
所以我们八点就给他送早饭。可他突然改变计划,说要呆
到傍晚。
今西:突然改变计划?
澄江:是的。
今西:那么,傍晚以前哪儿也没去?
澄江:不,过了晌午,就出去了。
今西:去哪儿?
澄江:看电影去。
今西:看电影?
澄江:是的,同昨天一样,是去光座。
今西:这么说,又再看一遍昨晚看过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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