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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瑞典

                  反锁的房间

                            佩尔·瓦廖迈·肖娃

    斯德哥尔摩市的一家银行在结束营业前的5分钟，突然闯进
一个女性装束的强盗，她以手枪逼住出纳员，抢走了9万克朗。当
强盗准备从银行撤离时，一位男性顾客勇敢地扑向强盗。结果，他
被强盗开枪打死。

    同一天，斯德哥尔摩市警察局还接到另一起命案报警：贝格街
57号二楼一位居民发现楼上有一股难闻的臭味，怀疑那里有一具
腐烂的尸体。警方迅速赶往现场，破门而人，发现房间里躺着一具
男尸，脸朝上仰卧，尸体已开始腐烂。经鉴定，死者系头部中弹而
死，已死亡约两个星期。

    侦探乌尔松和贝克分别受命主持这两个案件的侦查。

    乌尔松从电脑中查到，斯德哥尔摩市有两个抢劫银行的惯盗
马斯特隆和穆林，最近刚从监狱里逃出来。根据现场目击者提供
的罪犯外形，与这两人的身高、体形都相符。乌尔松怀疑是其中的
一人所为。于是警方开始追缉马斯特隆和穆林，可费了好大的劲
也没查到两个逃犯的下落。一天，火车站派出所的警察在处理一
起普通民事纠纷时，在一名当事人随身携带的东西中发现了毒品。
于是，这个名叫马乌里森的当事人被警方拘留。马乌里森为了逃
避贩毒罪责，提供了马斯特隆和穆林的线索，警方闻讯赶去，两人
已逃离下榻处。

    马乌里森有一个名叫莫尼塔的。惰妇。莫尼塔利用和马乌里森
幽会的机会偷配了他住所的钥匙，并趁其外出的机会溜人住所，发
现一把私藏的手枪。这个从未有过犯罪行为的女人，面对手枪，突
然冒出一个罪恶的念头：化妆持枪抢劫银行！莫尼塔准备了和自
己发色不同的假发及服装，穿戴后持枪抢劫了银行。她逃回马乌
里森的住所后，把手枪和化妆物品藏在地下室后就溜走了。对此，
马乌里森丝毫不知。他被捕后，警方搜查了他的住所，发现了手枪
及假发、衣服。经技术鉴定，证明是抢劫银行的罪证。尽管马乌里
森矢口否认，但他还是被警方认定为抢劫银行的罪犯。

    与此同时，贝克亦查清贝格街57号居民斯维德的死因。斯维
德62岁，六年前从港口码头退休，靠养老金度日。据邻居反映，斯
维德平时生活单调，从不和人来往。他中弹而死时，住所门窗紧
闭。且没发现手枪，因此可以认定是他杀。但门窗均反锁着，凶手
杀死他后又是如何离开现场的呢？贝克觉得不可思议，侦查工作
陷入了困境。贝克决定从死者生前的工作、生活查起。他去了斯
维德工作过的码头。了解到斯维德在当码头工人时经常撬货主的
箱子，从中窃取烟、酒和日用品，然后以损耗上报，由承运方赔偿。
贝克抄下了几年里获得赔偿的货主的姓名、住址。贝克又去斯维
德平时看病的医院调查，了解到他在几个月前曾被怀疑患癌症而
住院，后被排除。住院期间，曾有一个自称是“斯维德侄子”的男人
打电话向医生询问病人病情，当听说癌症可能会被排除时，他显得
很不高兴。侦查人员又去银行查询斯维德的存款情况，结果大吃
一惊：斯维德的户头上竟然有6万克朗存款。这些存款，是从斯维
德退休前的两个月开始，以每月750克朗的定额从别处汇人的。

    贝克获悉斯维德的存款。情况后，心有所动：会不会和他撬箱子
有关？贝克翻阅了码头提供的赔偿者名单，发现在斯维德开始有
每月750克朗前的一个月的记录中，有马乌里森的名字。马乌里
森是有名的毒品贩子，贝克于是得出这样的推断：马乌里森在托运
的货物中夹带毒品，那口箱子正好被斯维德撬开，斯维德发现了毒
品，便向马乌里森敲诈。马乌里森每月寄给他750克朗，一直寄了
6年。今年，马乌里森得知斯维德患重病，寻思他一死便可获得解
脱。不料斯维德有惊无险，于是马乌里森决定杀死斯维德。马乌
里森携手枪去了斯维德住所前的一个斜坡，趁傍晚对方关窗时一
枪击中，斯维德往后倒时关上了窗，插销落下。侦查员去现场搜
查，果然捡到了弹壳。贝克提审了，已被定为抢劫银行罪的马乌里
森，犯人在证据面前承认了杀害斯维德的罪行。

    但在法庭审讯时，陪审团却排除了马乌里森谋杀斯维德的罪
行，而认定了他的抢劫罪。马乌里森代人受过，被法庭以杀害顾客
及抢劫银行判处终身强制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