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蓝宇瞧瞧腕表,笑着说;“郑伟三十分钟后就来找我们,我们要迅速行事!”
说完,他匆匆地脱光衣服,走进浴室……
郑伟在酒店二楼的餐厅里打电话到房间给蓝宇和祖儿的时候,他们云雨方敛,
正躲在床上喘着气。
两个连忙起床穿衣,十分钟后,双双携手走进餐厅。
郑伟待他们坐下后,把一张照片递给蓝宇。
照片中是一个棕色头发的洋女郎。
“蓓拉?”蓝宇问道。
“对,她是时装模特儿。”郑伟说:“澳洲人,身高五尺九寸,三围:三六、
二四、三六。”
祖儿听了伸手抢过照片来看。
这是蓓拉在天桥上表演时所拍摄的。她的身材高挑,样子甜美。祖儿把照片交
回蓝宇的时候,瞟他一眼问道:“你说她美吗?”
蓝宇接过照片,瞧了瞧后点点头说:“样子和身材都不错,但要是跟你相比,
她还是略逊一筹。伟,你说是吗?”
“对对!”郑伟连忙附和地说:“她当然没有嫂子那么天姿国色了!”
“你什么时候教晓了郑伟油腔滑调?”祖儿娇憨地白了蓝宇一眼,嗔笑着问道
。
跟着大家都笑了起来。
在点过莱后,郑伟将一份蓓拉的个人资料交给蓝宇。
蓓拉今年二十三岁,未婚。来港三年。最初在一家澳洲公司香港分公司的商业
机构当秘书,去年转行当模特儿。
“井野认识她有多久?”蓝宇向郑伟问道。
“应该是当了模特儿之后吧!”郑伟说:“因为,每次岛太郎有时装表演,都
要聘请她参加演出。相信井野是在这种情况下与她认识的!”
“香港每个星期都有时装表演的吗?”蓝宇想了想,问道。
“不一定有。”
“那么,她单靠做时装模特儿的收入如何能够维持生计?”蓝宇纳罕地问。
“虽然上天桥的时装表演不是常常有的,但是……”郑伟说;“据我所知,时
装模特儿经常被一些制衣厂聘请,到厂里去穿着制成品,让外国来的买家欣赏。”
“哦……”
蓝宇恍然。
“同时,她们还不时接到一些广告拍摄,所以,生活是不成问题的。”郑伟继
续说。
“她跟谁一起居住?”蓝宇问。
“独居。”郑伟说:“她在鱿鱼湾租了一个住宅。”
“鱿鱼湾在什么地方?”坐在蓝宇身旁的祖儿搭讪问。
“将军澳。”
“将军澳?”蓝宇错愕地叫起来:“这么巧也是住在将军澳!”
郑伟和祖儿狐疑地望着蓝宇,一时间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说……”蓝宇分析道:“刚才我在咖啡座里,认识了一个也是住在将军
澳地区的人。”
“是谁?”祖儿和郑伟异口同声地问道。
“彼德。”蓝宇说:“这人是倪冰前度男友刘斌的同事,刘斌欧游时把车子借
给他。”
“他们认识吗?”祖儿好奇地问。
“不知道。”蓝字思索着说:“但是,倪冰交通失事却牵涉到他们。”
“难道他们都是嫌疑人物?”郑伟睁大眼睛问。
“是否是嫌疑人物尚待深入调查。”蓝宇说:“我所说的牵扯到他们,是倪冰
的前度男友刘斌的车子,怀疑在倪冰交通失事的现场,曾与倪冰驾驶的车子碰撞过
。而刘斌的车子当日是借给彼德使用。蓓拉是井野的女友,而井野是岛太郎的司机
。警方向井野调查的时候,他供称案发当晚是在女友蓓拉的家里度宿。蓓拉的家在
将军澳。而彼德也把车子停在将军澳他家附近的空地上。所以,我相信事情可能另
有蹊跷。”
祖儿和郑伟点点头。
“根据调查,蓓拉差不多每晚都到中环兰桂坊的一家酒吧里喝酒。”郑伟说:
“我相信白莲达一定认识她,如果你想与她认识的话,可以请白莲达给你介绍。”
“我想在一个偶尔的场合,不用别人介绍自行认识她。”蓝宇笑了笑说:“这
样对调查工作会较好。”
“以你这么英俊潇洒,认识女孩子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事。”郑伟笑着说。
“没错,我的确从来没有失过手。”蓝宇莞尔地说。
“臭美!”祖儿撅撅嘴,白他一眼打岔说。
蓝宇瞥见祖儿脸上闪过一丝不快,虽然她很快就用笑容掩饰了。所以,他连忙
伸过头去,在她的粉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说:“亲爱的,我这次去接近那蓓拉小姐,
纯属为了调查命案,绝无私心。何况,她虽然漂亮,但跟你一比,还是相形见绌,
无论美貌或气质,都比你略逊一筹。”
“你就是靠这张涂了蜜糖的嘴去哄人家欢喜!”祖儿嗔笑着说。
吃完晚餐,蓝宇到洗手间小溲的时候郑伟跟着走了进去。
他走到尿槽前,站在蓝宇的身边,低声对他说:“蓓拉偶尔也经营副业的。”
“副业?”蓝宇纳罕地问:“什么副业?”
“应召女郎。”
“哦……”蓝宇恍然地说:“中外的乌鸦一样黑!在美国也有许多时装模特儿
暗地里干丑业。”
“这样你认识蓓拉就比较容易了!”郑伟拍拍蓝宇的胳膊,做了个鬼脸笑着说。
“你光顾过她没有?”蓝宇笑着打趣地问道。
“我不喜欢牛高马大的外国女人,做爱时像个小孩子爬在母亲身上吮奶似的!”
郑伟自嘲地笑着说:“同时,仿佛一叶小舟飘荡在汪洋大海里!”
听他这么一说,蓝宇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晚上。
十一点钟的时候,郑伟带蓝宇来到中环兰桂坊。
蓝宇曾到过两次香港,今晚才第一次到这酒吧林立,充满欧美情调的街道来。
街上有许多金发碧眼的人在来来往往。蓝宇似乎怀疑自己是走在三藩市的街道
上。
郑伟领他走进街尾的一间门外闪亮着霓虹灯招牌的酒吧。
这酒吧并不很大,只有二十多张桌子和一个小水吧。
小水吧旁边有一个小小的舞台,白色的钢琴前,一个头发卷曲,肤色黛黑的菲
律宾乐师在弹奏着。
电影“人鬼情未了”的主题曲,通过琴音,在酒吧的空间回荡,如斯地幽怨动
人。客人们都不敢高声说话,恐怕会影响了此刻酒吧里浪漫的气氛。
郑伟领着蓝宇在门侧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一个穿高衣领无袖子的白衬衣、短花裙的女侍者走到郑伟和蓝宇面前。
郑伟向她叫了两杯啤酒。这女侍者走开时,忍不住回过头来偷偷望蓝宇一眼。
郑伟用手肘轻轻推蓝宇一下,低声地说:“你这人可真的不简单,一进来就引
得女侍应向你偷偷送秋波!”
蓝宇莞尔地笑了笑。
跟着,他游目四顾,发觉酒吧里所有桌子都差不多坐满了客人。
而到来光顾的客人华洋参半,彼此相处融洽。
“她还没有来。”郑伟低声向蓝宇说道。他以为蓝宇的目光在搜索蓓拉。
“看来这酒吧的生意真不错哩!”蓝宇问道:“其他的酒吧也是这么旺场吗?”
“通常在晚间,兰桂坊所有酒吧的生意都很不错。尤其是假期及周末的时候,
差不多每一间酒吧都客似云来。”
说话间,那女侍应端了两杯啤酒走到他们面前。
她把酒杯放到蓝宇面前的桌子上的时候,俯低着身,故意迟迟不挺起腰,让身
上那松了两棵钮扣的衬衣,露出她那两个丰腴的乳房来。
郑伟用手肘偷偷地撞蓝宇一下。蓝宇莞尔地笑了笑。
女侍应向蓝宇送了一瞥秋波。敷了浓厚脂粉的脸上堆满笑容地问道:“先生贵
姓?”
“小姓蓝。”蓝字答道。
“姓林?”
“不,是蓝色的蓝。”蓝宇更正说:“不是双木林。”
“喔!这个姓很少见的。”女侍应乘机自我介绍说:“我叫云妮。你是第一次
到这里来光顾的,是吗?”
“嗯”。
“我觉得你有点面善。”云妮说:“你是电影明星吗?”
“你猜他是谁?”郑伟在旁笑着打岔道。
云妮注视着蓝宇,微植着眉心思索了片晌,然后指着他,恍然地说:“我认出
来了!你是尊龙!”
蓝宇与郑伟闻言不禁相视而笑。
“我猜对了!是吗?”云妮雀跃地问道。
蓝宇想开声否认,郑伟暗暗拍一下他的大腿,抢先说道:“你只猜对一半。”
“只猜对一半?”云妮望望郑伟,再狐疑地审视蓝宇,大惑不解地问。
蓝宇望望郑伟。郑伟笑着向他打了个眼色。
“嗯。”蓝宇转过头来对云妮莫尔地笑了笑说:“你只猜对一半。”
“不!”云妮嗔笑着说:“别作弄我!你是尊龙”
“你站起来让她瞧瞧!”郑伟推推蓝宇,对他说。
蓝宇如言站了起来。
云妮的目光由上而下地打量着他。
邻近的几张桌子的男女客人,都把好奇的目光投到蓝宇的身上。
“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只猜对一半吗?”郑伟笑着对云妮说。
云妮茫然地摇摇头。
郑伟向她招招手,故作神秘地示意她走到他的身旁来。
云妮走到郑伟身旁,躬着身,把头凑近他。
蓝宇坐下来,微笑着望着他们,不知郑伟会跟她说些什么?
只见郑伟把嘴凑到云妮的耳边,轻声地说话。云妮一边听着,一边睁大眼睛,
好奇地望着蓝宇。
“原来是这样!”云妮听完郑伟的,向蓝宇嫣然一笑说。
云妮扭着屁股走开后,蓝宇向郑伟问道:“你对她说些什么?”
“我对她说……”郑伟笑着说:“你是尊龙的孪生兄弟,长得比尊龙稍高了一
点。”
“看来她倒信以为真哩!”蓝宇笑了起来。
这时候,郑伟突然用手肘碰了碰蓝宇,悄声道:“蓓拉来了!”
蓝宇向门口望过去,瞥见一个身材高挑而健美的洋女郎推门走进来。
她那一头长而卷曲的棕色的头发技在肩上,带着一点野性的风姿。
她穿着白色的雪纺背心和披着长及膝际的黑色喱士阔袍。
她走路的姿势优美,高耸的、没有戴胸围的乳房随着步子而跌荡着,吸引了在
场人的目光。
她走到水吧柜围前,在高圆凳上坐了下来,熟络地向酒保要了一杯洋酒。
“这回要瞧你的泡妞本领了!”郑伟笑着对蓝宇说。
“我是情场杀手,从来没有女人逃得出我的指缝!”蓝宇把右手抓捏一下,向
郑伟眨眨右眼,做了个鬼脸说。
说完,他站了起来,向水吧柜围那边走过去。
他在蓓拉身旁的高凳上坐下。
蓓拉拿起酒保推到她面前的酒,呷了一口,转个头来望蓝宇一眼。
蓝宇正在向酒保招招手,然后指了指蓓拉手中的酒杯说:“我要一杯跟她要的
一样的酒。”
说完,他向蓓拉笑了笑。
蓓拉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
蓝宇并不与她的目光接触,他望向酒保。当酒保斟完酒,把酒杯从桌面熟练而
准确地推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一边接住酒杯,一边对酒保说:“把整瓶酒给我。”
酒保如言把那瓶洋酒放到蓝宇的面前。蓝宇端起酒杯,一口气把杯中的酒喝得
涓滴不剩,然后把空杯放在桌面上。
蓝宇转过脸来望望蓓拉。
蓓拉正在望着他,她连忙垂下头进过他的目光。
“你能一口气把杯中的酒呷光吗?”蓝宇指了指她手中的、尚余小半杯酒的酒
杯问道。
蓓拉望他一眼,又望望手中杯里的酒,二话不说就一仰首,“咕噜咕噜”两声,
就把酒呷光。”
“看来我今天晚上遇到对手了!”蓝宇拍了两下手掌说。
蓓拉没有答他,只指了指空酒杯向酒保示意斟酒。
当酒保正准备另外开一瓶酒的时候,蓝宇举手在空间按了按,示意他慢着。然
后把自己面前的那瓶洋酒推到蓓拉面前,牵了牵嘴角笑着说:“敢跟我‘吹喇叭’
吗?”
蓓拉望望酒瓶,又望望蓝宇,犹豫一下,把垂到胸前的长发往肩后一拨,摔地
拿起酒瓶,仰头衔着瓶口,鲸饮了两大口,才放下来。
棕色的酒液从她的嘴角渗下,滴落在她高耸的胸前。
沾湿了的雪纷背心紧贴着她丰腴的乳房。
她一边用手背揩拭着嘴角的酒液,一边用蓝眸子瞧着蓝宇,把酒瓶推到他面前。
蓝宇刚才拍掌的时候引起了坐在柜围附近的客人注意,此刻蓓拉放下酒瓶,马
上响起了喝彩声和掌声。
其中郑伟的声音比任何人都响。
蓝宇向蓓拉竖起大拇指表示钦佩,然后拿起酒瓶。
他仰着头,张开口,把酒瓶的瓶口离开嘴巴五寸,棕色的酒液“咯隆、咯隆”
的倾倒进口里。
酒瓶偶一偏侧,酒液溅在他的脸上和衣领上。
又是一阵掌声和喝彩声。
蓓拉抢过酒瓶,依样画葫芦地把酒倾注到口里。她有意与无意间,把酒溅到衣
襟上,湿儒了的白色的紧身雪纺背心,把一对高耸的胸脯呈现出来。
蓝宇把酒瓶抢过来的时候,发觉瓶里的酒已经倒清了。
“再给我们来一瓶!”蓝宇向酒保招了招手说。
“慢着!”蓓拉向酒保说完后,把身体挨近蓝宇,悄声道:“我们换个地方再
喝好吗?”
她的身体靠在蓝宇的手臂上。蓝宇感觉到她那富于弹性的胸脯在起伏。
听了她的话,蓝宇犹豫着,故意用狐疑的目光望着她。
“怎么啦?”蓓拉眯着眼睛,妩媚地笑着说:“你害怕我吗?”
‘为什么要害怕你?”蓝宇耸耸肩膀笑了一声说。
“因为我会吃人。”蓓拉打了个酒嗝,伸出舌头甜了甜嘴唇说:“尤其是英俊
而有魅力的男人!”
“让你吃掉是一件最美丽的事!”蓝宇摇头摆脑地说:“中国人有句话:‘牡
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么,我们走吧!”蓓拉把手穿进他的臂弯里说。
蓝宇掏出钞票来结账,然后搂着她往门外走。
“哎哟!”一声,水吧柜围突然闪出一个人,跟着
“砰”的一声,一个盛啤酒的玻璃杯坠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原来女传应云妮捧着啤酒撞在蓓拉的身上。
“对不起!”云妮连忙掀起自己身上的围裙往蓓拉身上乱抹,嘴里不停地在道
歉。
蓝宇见到云妮虽然在道歉,但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而他还发觉,另一个女侍应
站在一旁抿着嘴偷笑。
所以,他猜到云妮与蓓拉相撞,不是意外而是故意的。
云妮在替蓓拉抹身上的啤酒的泡沫时,偷偷望蓝宇一眼。
蓝宇知道她原来是在吃醋。蓓拉本来已沾湿了衣襟,此刻更加湿源浪的,把她
那玲政浮突的身材呈现出来。
蓓拉没发觉云妮是故意撞自己,只抚着给撞痛了的胸部,苦笑着说:“不要紧
。”任由云妮替自己抹去身上的啤酒泡沫。
在场的所有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蓝宇脱下外衣,披在她的身上,拉着她的手走出酒吧。
在街上,他们刚想横过马路,后面突然有人喊道:“蓝先生,请等一等!”
蓝宇和蓓拉停下步,回过头往后望,见到云妮推门追出来。
“什么事?”蓝字纳罕地问。
“请你过来。”云妮站在门口向他招手说。
蓝宇与蓓拉交换一下眼色,放开牵着蓓拉的手,走到云妮的面前。
“你遗下了东西。”云妮说着把手中握着的东西递向蓝宇。
蓝宇伸手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张眼一看——原来是一个廉价的塑料打火机和一
张小纸条。
“这……”蓝宇发觉这不是自己的东西,正想告诉她。
云妮抢着打断了他的话说:“谢谢光顾,有空到这儿来喝酒吧!”
说完,她转身推门走回酒吧里去。
蓝宇望望手中的塑料打火机和小纸条,不禁莞尔地笑了起来。
“你遗下了什么?”蓓拉好奇地问。
蓝宇竖起塑料打火机给她看,笑着说:“这不是我的东西。”
“这是一两块钱一个,扔在地上没有人会拾取的东西。”蓓拉说着,重新把手
穿进蓝宇的臂弯里。
“她的目的是想给我这个……”蓝宇的手指灵巧地一捏,把手中的纸条和塑料
打火机交换了位置。
“这张纸条?”
“嗯”
“什么纸条?”蓓拉纳罕地问。
“她没有说,我也没有看过,但我可以猜到里面写着些什么。”蓝宇笑着说。
“写着些什么?”蓓拉兴趣盎然地问道。
“应该是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让我瞧瞧是否如你所说?”蓓拉伸手抢过他手中的纸条。
他打开纸条,上面除了写着云妮的英文名外,果然是一个电话号码。
“你怎么会知道她写的是电话号码?”蓓拉偏着头,盯着他问。
“因为司空见惯了。”蓝宇耸耸肩,轻描淡写地说。
“这是不足为奇的……”蓓拉忍不住伸长脖子,在他的脸颊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说:“你是我见过的,最英俊和最有魅力的中国男人。”
蓝宇莞尔回敬她一吻。
“你会打电话给她吗?”蓓拉问。
“假如寂寞的话,我会的。”
“你常寂寞吗?”
“偶尔罢了。”蓝宇跟着掉转话题问道:“现在我们再到哪儿去喝酒?”
“跟我来!”蓓拉牵着他的手,从兰桂芳走到皇后大道中去。
------------
书路扫描校对
希望书城
返回 |
下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