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浅尝低酌.妾意又绵绵
    突然——
    他像一阵轻烟般钻出帐外去了,这么雄壮的大毛汉
于,立即由帐中消失了!
    她像失落了宝贝似的失魂落魄的楞在那里!尚未反应
过来!
    “嗨!玉姬姐姐!你发的是那一门子的大呆!”
    是梅姬夫人掀开门帘闯了进来!
    这位门主如夫人,身材瘦瘦的苗条,有双大服睛,灵
活而闪动!才只二十岁!
    玉姬夫人这才心魂入窍,心付:那郎那高明的身手机
智!免去了她的尴尬受窘!
    “多日不见你妹子,坐下来谈谈!慵闷无聊极了!
唉!”
    “唉!这日子真难打发,老鬼汉子变了性!”
    “妹子!别指望那只老乌龟,好起来抽得累死人,用
不着了便个把月也摸不他那人毛,也不知他死到那里去
了!
    你是他身边的大红人,可知道他最近在做些什么勾当
么:”
    “哟!大姐,冤枉死人了,你问我?妹子来是向姐姐
你请教呢!”
    “向我?你可问对人了!”
    “快告诉妹子!”
    “大姐在冷帐里磨马鞍子!”
    “看你,说到那里去了!不过,姐姐脸上却是春风满
面,白里泛红,神采飞扬;好像雨露不缺,美艳欲滴呢!”
    “妹子脸上颜色也不差呀,眉目含春,幽雅脱俗,仪
态万千,风华高贵,那是人见人爱的娇模样!”
    “唉!过奖!这生活真过腻了,是悔不该当初!”
    “小妮子,青春动荡,想打只野雁吃是吧!吃油了嘴
可得小心你那一身皮肉!”
    “唉!还打雁呢,家里的鸭头也捞不着一只啃一啃呢?
满驼城的雄赶超,五百多付‘丢丢当’,那个人有这贼胆
子敢看咱们姐妹一眼呢!”
    “说的也是,看得人眼红心跳,干馋着吃不到嘴里
去!”
    “姐姐的门路广,可是另有安排,妹子能沾些光么!”
    “你妹子不是每夜都在大帐中伺候他么?”
    “别提了,好酒好肉的白养了那四只肥猪罗,都叫酒
精药死了!抬不起那把刀来,这两日连人影也望不见了!
别说能啃到他那根臭骨头!”
    “人不见了!”
    玉姬夫人震惊着再问道:
    “妹子!我还认为他每天都在大帐中呢!那会到那里
去了呢!”
    “妹子还认为姐姐跟着他日子长,知道些他往年来此
都到那些地方去风流呢!”
    “哦!往年在这里他是要拜会一些朋友!”
    “听他一些口风是去连络几个有头有脸的当地名流,
他有些预感,所以并不急着西归!”
    “啊!‘铁剑盟’那批山贼不是已东归了么?”
    “听说尚有一批汉人也在西行,走在咱们头里,老王
八正为此事心有余悸,想唆使些人手去摆平了他们!那是
计出完全!”
    “这穷乡僻壤的边城能有些什么好人手,他想的道是
一厢情愿!”
    玉姬夫人暗中盘算,这消息对勒不那不知有无价值,
说不定他老王八耍阴谋对付的正是那郎的那个大组合呢!
    这消息要趁快通知勒不那,可惜,忘了问他住在那座
小帐中!
    梅姬夫人为了证明自己多知广闻,再道:
    “也许他可能去了‘双井堡’‘金佛寺’等地,还带了
两驮于的珍宝礼物!就是不知详细情况!”
    “若是去金佛寺,住的是些大喇嘛,没甚要紧,若是
去了双井堡,那还有不弄几个‘小话儿’给他点心点心的
道理!可恨!”
    “咯咯!可是他已答应了你跟着他去!后来又变卦了
么?:
    “姐姐是玲珑心窍,好像已吃过这种亏似的!”
    “哦!前年曾跟他去过一趟‘双井堡’也没什么自在
的!”
    “这老王八信口一河,说话不算数,害妹子空欢喜一
场!”
    玉姬夫人的心已悬挂在那不勒身上,时时都在替他盘
算利害得失!仰望帐顶自言自语的道:
    “他是想找些人手暗中打劫汉客呢!”
    “汉人若是自行打通了西行大漠的路线,就没有他们
混的机会了!这叫着什么“釜底抽薪”,可是一劳水逸之
计,那是人、货两得!”
    “啊!这也是条“驱虎吞狼”的毒计!”
    “因之,他忙得失了常规,东一头西一头的猛钻!也
不知他都忙些什么!”
    “嘻嘻!他钻错了地方,忘了你那个“小甜话儿”要
先钻一钻!很痒是么!害得你心茫茫来找姐姐探探口气!
闲磨牙!”
    “姐姐!又在寻妹子来开心!”
    她抚媚宛如不胜娇羞,扭动一下屁股,显出那份慵倦
无聊的愁绪来!  :
    “你有胆子,不妨趁此机会难得找个合胃口的,弄个
大毛汉子回来安慰安慰自己,这几天可是天大的机会,别
那么死心眼!”
    “听口气.姐姐另人新欢,吃得快活?”
    “我连帐子都懒得出,早死了这条心了!”
    “唉!想是想!谈何容易,这些人空吊着些“丢丢
当”,都是鼠辈,胆小鬼呢:”
    “走!姐姐陪你出去逛逛去,帮你钓个胆大的回来享
受享受!但你可得放聪明些,别过河拆桥,害人害己!”
    “姐姐!你……你有这把握!”
    “碰呀!不去碰!自己不下饵,怎能钓上鱼来!”
    “这!说得也是,妹子便依从大姐的安排,在驼城中
走动走动,散散心也好!”
    如是——
    玉姬与梅姬夫人双双走出帐外,向那些武士们住的一
片小帐中走去!
    谷雷不在驼城中,她的胆子便大啦!
    玉姬夫人想借此机会,看看勒不那住在何处,给他通
些消息,一举两得,十夫长便管带十个人,若能将十个如
夫人都拖下海!
    那批汉子的事情,便能迎刃而解!
    反正那只老王八那里是没有多大的指望,每位夫人都
对他的作风有些怨恨,只是不敢表露出来而已!
    趁他现在不在驼城中,这可是个天赐下来的大好机
会,白白放弃太可惜了!
    再者,她也要表示一番自己在这驼城中的身份地位与
权威:看是否能唬住他们!
    一般情况是,谷雷身边无子无女,无兄无弟,老光杆
一条!唯一的亲人便是她们十个姬妾,而她便是第一夫
人!
    若有变故,谷雷不在,她第一夫人便是当然的法定继
承人!这驼城中的人口、财货都是她的!
    当然,那得无人叛变掠夺时,才能算数!或者她有能
力掌握得住才成!勒不那在那时陡听到有重浊的脚步声来
至玉姬夫人帐外,立即应变离开,却没有走远,掩在帐后
偷听她们的对话!
    在玉姬夫人准备离帐时,迅速提前离去,回到他自己
的座帐中,站在帐外向远远而来的两位夫人望着!口中却
命令道:  
    “十号速向归报魏总巡,谷雷已离驼城去“双井堡”
或“金佛寺”,连络人手来对付咱们,要截卞他这便是大
好的机会!”
    “是!兵贵神速,小弟便直接回车行便了!”  
    他从后帐转出驼城,衔命而去,不必掩饰自己的行
藏!搏杀与拼斗可能立即进入情况!
    勒不那知道判断玉姬夫人尚不敢直接来找他;如是再
道:
    “兄弟们都戒备了!二号准备享受这个梅夫人,放胆
子伺候,挑逗起她的心火,门主已不在驼城中,她们都浪
活风骚起来了,今夜若—切顺利无误,也许便能将驼城拿
下来,人、财两得!”
    “苍天!他们有五六百人呀,老大,这……请三思!”
    “一群佣兵而已,谷雷不在,玉姬夫人便是主人,再
者,“长安五百龙蛇”会来打接应的!怕什么?”
    二号心中一喜,低呼—声道:
    “那娘们浪出油来!老大!有把握么,别弄毛了人。
妨碍了咱们的大事大计!”
    “你摸个屁!要你伺候着,你得酌情拿出点本事来,
别的事轮不到你管,口风紧一点,别乐昏了头,小心你那
棵脑袋!”
    “你放心!偌不了!客串新郎倌那能表错情!专拣她
痒的地方来搔!.嘿嘿!这小婊子的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
讨人喜欢,满对胃口!”
    “你呀!四五个月没放一马,老母猪在身边时,你也
会给它爬上去,这娘们可浪风得紧,门主身边的大红人
呢!”
    “我的天!若不是你老大交待,给我一百个胆子,也
不敢去碰她一下衣角!”
    “嘿嘿!这叫着狗走天边吃屎,狼走天边吃肉!嘿嘿!
嘿嘿!”
    “咱们这几年跟着你老大,专拣肉吃!尚未吃过屎呢!
哈哈!”
    “啊!谷雷有十名姬人,刚好咱们一人一个,今夜咱
们一总给他接收过来吃了!”
    其他的兄弟已眉飞色舞的同声道:
    “老大你思典!十盘子小羊肉包儿!吃起来可是一嘴
油!呵呵!”
    梅姬夫人与玉姬夫人并未直接走过来,顺路向其他小
帐中探视一番!
    玉姬夫人摆出她女主人的气派,有时也顺帐里去视察
一番,问候他们辛苦:多方鼓励!运用权术,拉拢他们尊
敬自己!  
    一路行业,梅姬夫人有些泄气,这些人跨下大器累
累,个个是雄赳赳的爱煞人,却哪有那个色胆,敢对门主
的专用品来挑情撩意!
    那是诺诺应对,必恭必敬,一群老鼠像!来看望他们
有些浪费精神!
    顺序下去——一 
    已走到一座帐前,‘勒不那与二号驼兵,站在帐前行礼
相迎!勒不那躬身道:
   “请两位夫人进帐息息脚,容属下们拜见!
    玉姬夫人左右望一眼,点臻首道:
    “你的人呢!我想都见见!可以吗?”
    勒不那雄壮威严的扔头喝道:
    “兄弟们都出来!两位夫人有点!你们准备了!有名
不在帐中,外出有事去了!”
    由帐中鱼贯走出七人,个个都是干中选一的虎资之
士,雄赳赳气昂昂!
    玉姬夫人看在眼中,个个都想爱也!她转头向梅姬瞄
了眼,那意思是问她尚满意对胃口么?
    梅姬夫人故作姿态,摆在脸上的庄严神圣不可侵犯的
寒霜溶化了!显现出媚态!
    似有一股子气息(羊藿草)冲入她的鼻端!这雄味乃
天地的造化!她那能不溶化呢!心头鹿撞似的跳着,脸颊
上已升起红潮!身躯发软了!
    玉姐夫人心中冷笑,付道:”能馋死你这小殃子!口
中柔声道:
    “十夫长!难得你这般忠诚!帐中有茶么!我们口
渴!”
    “有有!上好的红茶,由属下孝敬伺候夫人们!请!”
    二号接腔,赶忙打开帐门上的帘于,举手虚引!
    玉姬拉着梅姬低首钻入这座小帐中,对这些威武不群
的汉于,相当满意,起码这十个人已是属于她自己的武力
了!
    她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在这驼城一众佣兵群中,她有十名死士作为班底,这
势力另他高过其他夫人!另外尚有一名里昂百夫长!她有
些飘飘然的暗自得意!
    勒不那打个眼色,其余的人都站在帐外警戒!他进帐
道:
    “属下真难得有这机会见到美似天使般的夫人们!久
已心仪!机会难再!请夫人恩赐属下亲近!必忠心不二效
忠夫人!杀身一报!”
    “啊!那你待怎样呢!要什么呢?”
    “属下想要喝到夫人的‘琼浆玉液’!”
    他那大毛手已一把搂着玉姬夫人的小蛮腰,低首强吻
下去,十分霸道!  
    玉姬象征性的扭动了几下屁股表示挣扎!最后已强烈
的回应拥抱着勒不那!
    两人已吻得如火如荼,玉姬已翻来覆去的转动娇躯,
显得甚是舒爽快活!
    梅姬夫人瞄了一眼,立即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心
忖:这大婊子专拣可口的先吃!那人胆壮气粗威煞煞的爱
煞人!
    二号驼兵放下帐帘后,便去端了两竹筒茶水,端起一
筒来孝敬梅姬夫人!
    梅姬夫人对他展开笑届,点头道谢,从他那双大毛手
中接过荼筒,两人的手接触在一起,立即发生颤抖性的奇
异变化,电来了!二号口中低呼道:
    “容属下以大礼参拜夫人,求夫人思准伺候!”
    便曲膝跪在她的身前,模着梅姬一只脚,仔细替她脱
下牛皮靴子!
    抚弄着她那只顶秀美白嫩的小脚,搔着脚心,亲吻着
她的五个脚趾头!
    梅姬双手捧茶只喝了一口,那只大毛手一触到他的秀
足,便令她震颤得难以支持!
    她虽然是做了两年的门主夫人,今天还是首次被人这
般吻足!  
    这抚爱来得突然而刺激!令她觉得自己的高贵!有种
君临天下万民的感受!
    她怔然不知所措,偷眼向玉姬夫人那一对望过去!
    不得了!
    她看傻了眼,忘了自己的存在,全身都在那两只挥
着她的大毛手中酥麻着!
    玉姬夫人口中喝着热茶,向她妮目微笑,暗示她别大
呼小叫的穷紧张,来安定她的情绪,要她泰然处之!
    而那十名夫长的雄汉于,早已钻入她那松宽长博的长
袍中去了!
    啊!钻到跨裆里去做什么呢?去玩弄她那具“小香话
儿”么!要死也!”
    她觉得自己脚下这个大毛汉子动作也不但,摸弄着她
的玉脚,节节上升!他那棵大毛头也钻进她的长袍里面去
了!
    那毛手一面抚弄着她修长苗条一向自傲自怜的玉腿,
并一口一口的亲吻上去!
    大毛手已抚弄着那两个一向是由谷雷门主来抚弄的屁
股蛋儿上去!
    她陡觉跨下这个大毛汉子的毛手,比之门主的那只
手,有天渊之别的不同!
    有活力而模弄得温存仔细,令人心荡肉酥!心里甜甜
的喜欢由他摸弄!
    她为了更进一步要容纳下那个大毛头,不得不自动的
将大腿偷偷的分张开来!稍稍挫底一点来接受那毛汉子曲
亲吻!  
    她从未获得这般美妙的快活,早已站不住脚,是坐在
两只大毛手上!  
    那两只毛手端个人儿是不必费力的!
    她觉得像有只小老鼠似的在“小话儿”那扇玉门之间
打转转!只一会工夫已转得她天旋地转的晕眩过去!
    手中的竹杯已滚到帐角里去了!这滋味令她飘飘如仙
凌云!心神杏杏……
    待她再度回醒时,人被一双铁臂搂着小腰身,自己的
头靠在一具宽广的胸膛上,胸前两只大乳房,已高挺着在
两只魔掌中柔动跌宕。
    她麻痒着身子一动,耳中便听到那令人心颤魂摇的声
音道:
    “恕属下无状,情不得已,甘冒斧钺冒犯了夫人的玉
体,可还舒坦么?”
    她微微点首,舒爽自在极了,这情话令她心头悸动不
已,挣扎着站直身子,向玉姬夫人望过去!
    玉姬夫人已玉脸含春,醉眼迷漓着依偎在那十夫长的
怀抱中喘息!:
    可知她那甜头已吃得不少了,俯倦无力,任由那只大
毛手在抚弄着她那两个酥胸!状至安适乖巧,神态撩人,
酣畅愉快!
    梅姬从惊惧慌乱中镇定下来,若是没有玉姬夫人陪
着,她还真不敢接受这番奇妙的遇合,这时胆大心细,低
声对抱着他的人道:
    “夜里方便么!”
    “方便!只是不知夫人睡在那架小帐中,只怕摸错了
帐子,夫人请先与明示!但是要属下马上死去,我也甘心
来伺候夫人!”
    “好人!我那里舍得你死呢!唉!我在帐中等你!”
    “安心吧!夫人!属下嘿嘿……大力效命!“干”得你
舒舒服服!”
    “好人!夜里百夫长巡营,可要谨慎些,这几天门主
不在驼城中,你怕么?”
    “他有什么可怕的,说不定他永远回不来了!小甜心
宝贝,你永远是我的!”
    “真的!”
    “有这可能,最起码也能揍他个半死,爬着回来!”
    勒不那“哼”了声,对二号的没头脑,己提出警告!
    因为这已涉及情报了,若是魏总巡能将谷雷在半路上
截住他!回来的可能性已不多了,谷雷身边的随员并不
多!
    这落水狗是打定了!只要将谷雷解决掉,这驼城便能
草木不惊,兵不血刃的接收下来!
    他现在已控制住两名夫人,待今夜“干”过了她们之
后,由她们再扩大影响力,这十名花朵儿不难一一到手!
    谷雷不在时,玉姬夫人便是当然的女主人!
    那些拿钱搏命的佣兵,那有人傻得伸长脖子要人家下
刀砍呢,情况不明,岂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夫人的命令不
服从要服从谁的命令呢!
    玉姬、梅姬两名夫人已低酌的浅尝过这被大毛汉子亲
吻“小甜话”的奇妙抚爱滋味。
    那是死心塌地的满意新鲜,多情绵绵,心身舒畅,面
上呈献出花开般的欢欣喜气!两双媚目透露出千言万语诉
说不尽的情意与叮咛!别误了这午夜之约!
    时间已不容她们多停留下来!否则,便令人引起猜
疑,临别之时!
    梅姬夫人已忘情的回首再投入那大毛汉子的怀中,让
他再拥抱热吻一次!
    才无可奈何的离开小帐!向其他的小帐中虚应故事一
番!
    当然,那些大毛汉子没有人敢对门主夫人妄存非非之
想!敢于染指搂在怀中温柔!
    玉姬夫人摆足了大主妇的架子!暗示他们,她是驼城
的第二名主人的身份!
    而这也是数千年来,一般家族的惯例,大夫人便是代
家主,无人敢否定了她的地位!但,驼城中有些老驼兵们
却不以为然!
    尚无事故发生,没有人出头干涉她的越权,驼城中的
实际情况复杂得很,不是表面上这么单纯平静!
    玉姬心头甚是笃定,自认为已掌握了数百名大毛汉子
了!心情开朗!
    在她们巡视得全部小帐之后,才扭着腰儿姗姗归去!
    行至穿越广场空地之时,左右无人之际,玉姬夫人试
探梅姬的反应道:
    “妹子!那毛汉子舔得你还满意么?”
    “有些意外,弄得我魂飞魄散的!”
    “比老王八那儿招如何!”
    梅姬侧身扬掌轻拍了玉姬的背脊一下,笑着拖长声音
道:
    “这!只闻门环响,未见人进来,无从比较,可感受
得到那是年轻力壮,有几把刷子的可人儿!”
    “嘻嘻!今夜但等待着他来给你刷刷小玉锅儿,让你
痛快!”  
    “姐姐可是美味异物不离口,看你吃得酒醉肚饱的样
子!” 
    “不曾,那不勒是有些意思,姐姐也满中意他!”
    “你等怎么搭上线的!妹子觉得他的身手不弱,不比
那个百夫长差呢!”
    “他是别有用心的人,另有目的的来此作‘间’,工夫
当然不能太低劣不堪一击!”  
    “啊!是为了驼架上的财货!可靠么!别靠人白利用
了,到时候白贴上身子两头落空!”
    “姐姐思忖再三,到是信了!他们的组合是批从长安
来的汉客,能一路追下来,令姐姐认为他们相当可靠!”
    “那为什么不在驼城空虚之际,无兵缺将之时,早些
下手呢?”  
    “说起来会令人笑掉大牙!姐姐便是因为这理由,而
令人感动得相信他们!”
    “哦!请见告,若弄得不好,门主回来那可是人头落
地的事!”
    “据勒不那一再郑重强调的重点,便是为了那批小汉—
娃子的安全事宜,不能让谷雷以她们作护身符!对那批财
货到不甚重视!
    若有搏杀之事,他们一力承担,只要咱们姐妹速将那
批小汉娃子,带离现场,与谷雷隔绝!便是咱们的大功劳
一桩!”
    “这事并不难办,姐姐已同他们合股了吗?”
    “虽是已答应了他,那也得要咱们十个姐妹同心协力
才成!”
    “妹妹是跟定姐姐你了!”
    “姐姐有意放弃这虚有其表的门主夫人的头衔名位,
重获自主之身,不想在这里让他抽得衰老不堪!浪费青
春!勒不那这汉子人不错!”
    “妹子当年,也是看上他有地位、权势、财富,便让
他“干”了,那知,他后来东奔西跑,马不停蹄,整年累
月的在路上,居无定所,担惊受苦,心里烦烦的!办起那
事来!连动都不动一下!”
    “姐姐知道,咱们都上了那老王八的大当,只是越相
处越怕他,没有机会脱离他的魔掌,虚与委蛇!
    恐惧他的武功高强,人多马壮,有怨也无处可诉!”
    “唉!一旦这事弄砸,岂不尸骨无存,我好怕,若犯
到老鬼手中不知要挨当何种可伯的魔刑加身呢?你看这批
毛汉于身手如何?”
    “咱们早晚也得死在老鬼手中!这时有这机会不挣扎,
将来便悔之晚矣!”
    “怎会呢?别吓唬妹子!”
    我问你,他年已七十,姐姐跟他最早才四年,他以前
几十年来跟他的人呢!便是活着也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中,
永生受苦受难了!”  
    “啊!苍天!怎的以前没想到这个问题!” 
    “现在你再想想不算晚呢!”
    梅姬夫人立即全身打个冷战!这话像一支利刃般的插
入她的心房!对谷雷的过去经历可说是一无所知!
    可以知道肯定的是,现在自己的身份只是他的一具临
时玩物而已,而且在“干”那话儿时也防范极严!他生怕
她们在那欲仙欲死之际,会对他不利!
    她陡然间清醒了许多,咬着银牙喃喃的道:
    “这恶魔!这恶魔……”
    玉姬知道梅姬已彻底领悟到自身的危机,靠拢她这边
来,不会心中摇摆不定,脚踩两只船了!
    “姐姐!那你对这些大毛汉子又知道多少呢?”
    “呵呵!放心吧!他的主人是个年轻的汉家郎——魏
天平,官职是长安“兰阳车行”的总巡查,他们的基本人
手有五百人,人人身手比他高明!
    勒不那这胡番汉于是在“白塔山”被收容的!姐姐看
他在汉家郎那里也不过是个十夫长,甘夫长而已!没好意
思详细问他!免得令他受窘!”
    “只要‘干’劲足!便是个好毛汉子!”
    “姐姐已铁定了心,将小命赌上去了!不是获得终身
幸福,便是魂归天国!”
    “好!妹子跟着姐姐走!要我怎么做便怎么做!.反正
过了今夜,有了那个懂风流的大毛汉子,一切都改变了!
你说是吧!”
    “他说用不着我们做什么,只要小心照管着那些小汉
娃子!博杀拼命是他们的事!这条件,对咱们并不难办,
谷雷不是也要咱们照管汉娃子么!谁胜利了!咱们便是谁
的人,半点风险也无!”
    梅姬夫人的心更驾定了!这事是不必先行表示态度,
自管装糊涂便成!
    实际上那批汉娃子,没有人敢动他们的歪脑筋!连百.
夫长也不敢!
    今天是耶郎百夫长总值班!这时他走上来行礼道:
    “两位夫人辛苦了!在巡营!恕属下未曾随侍左右!”
    玉姬夫人心忖:
    应该借此机会树立自己的第一夫人的权威,掌管一些
权势,说不定有时可用来保护自己,但笑道:
    “门主走时曾交待过,要我们照料下家里的大小事务!
耶郎!你得多辛苦了!”
    这“家里”两字用得大有学问,否定了“驼城”的字
眼,暗示他要了解她们是女主人的身份,而她又是第一夫
人:
    耶郎心里有数,保雷门主可从来未曾交待他们,他的
这十名如夫人也受他们百夫长的管制照应!连忙道:
    “门主他不在大帐中么?”
    谷雷自从新迎聘来了三名左、右、中三位门卫之长,
那是每天在帐中喝酒,他们四名百夫长,可未曾被他恩宠
过,心中自是吃味!不甚自在:
    因之,这四名百夫长,最近甚少去谷雷的大帐中,只
默默的将自己日常份内之事做好!便算对得起谷雷了!
    而谷雷更不敢将指挥调度的大权赋予他们任何一名百
夫长手中!
    “他外出拜访朋友,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是!是!夫人安心!”
    “你们主要的职责是将驼架上的货物保护周全,别像
前次让人家神不知鬼不觉的搬走了!”
    “属下绝不误事!”
    耶郎陡的联想起上次进入门主的大帐中,有十个大白
屁股,翘得高高的摆在那里!显露出十具“小话儿”的一
丝红缝!相当诱人心馋哩!眼色偷偷的瞄向两位夫人的屁
股上!门主不在,这几具“小话儿”空在那里,实在可
惜!
    梅姬夫人以女人的直觉,感到他的眼色怪怪的!不由
笑道:
    “耶郎百夫长,夜里你最好待在货帐中,一旦出了差
错,可得小心你那棵毛头!现在可不比上次,出了事,谁
都负有责任!”
    “是!是!属下夜里一定待在货帐中值勤!”
    梅姬夫人借此机会对他那前来幽会的大毛汉于,清除
了障碍!便利他来去自如了!
    耶郎对她们刚生起的色心!又被她们一番威胁的言语
吓回去了!
    那次抱了个臭屁股“干”了个哭哭啼啼的!令门主丢
掉了一百架财货!
    他对门主秘密离开驼城有些茫然!若今夜果真有人敢
来劫货!门主回来能一寸一寸的剐了他!
    他心付:过了今夜,没了这重大的责任!趁着门主不
在时,摸进夫人们的宿帐中,来个霸王硬上弓!“干”她
们一个,谅她们也不敢声张!
    每个都是馋死人的娇柔鲜活!
    而玉姬夫人同梅姬夫人回至小帐中,也在秘密的会
商,今夜怎生接应那两名大毛汉于的光临!两人扭在一起
“吃吃”的互相调笑!
    姐姐妹妹的已好的像是纽股糖似的!只恨这白天太
长,午夜不能立刻到来!搂着那个大毛汉子由他来狠
“干”一次!